第11章 沉沉浮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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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味道依旧没变。</p>

看着苏镜难受纠结的样子，欧阳盆饭疑惑了一下，问道：“苏兄，咋了？”</p>

“没……没事？”</p>

预料的没错，这“昨夜春”还是如昨日一样，入口的一瞬间，自己的味觉差点没被击垮。</p>

“嗯？”欧阳盆饭愣了一下，怎能看不出此刻苏镜脸上的纠结，于是看了看酒壶：“不会吧，这味道不挺好的吗？”</p>

“你管这叫挺好？”苏镜也愣了。</p>

欧阳盆饭点着头：“对啊，连教坊司专供各位大人们吃的酒都不及这，苏兄，莫不是你……吃不得酒？”</p>

苏镜小白眼一翻。</p>

吃不得酒，你才吃不得酒，自己上辈子号称千杯不醉赛神仙。</p>

难不成……还真是自己出了问题？</p>

看着欧阳盆饭一杯接一杯的样子，苏镜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p>

忽然间，他悟了！</p>

要知道，这可是异界，虽然背景和自己上辈子所在世界的古代差不多，但酿酒工艺却是相差甚远。</p>

这个世界的人喝惯了，自然感觉没什么问题。</p>

难不成自己就只能喝这样的劣质酒？</p>

明白缘由的苏镜，忽然有些感伤，感觉前途没有了希望。</p>

欧阳盆饭不明所以，只道是苏镜还在忧愁郑三那行尸的事情。</p>

吃完结账，“晓风残月”包厢里依旧宾客尽欢。</p>

说来也奇怪，每当看见这歌舞升平场景的时候，脑海中却总会闪过城外那篝火下如油画般干枯的难民。</p>

“小二，付账。”苏镜拿出钱袋子准备结账。</p>

却不料那小厮点头哈腰着说道：“两位官爷，管事的说这顿给二位免了。”</p>

金凤酒楼管事的也适时出来，拱手道：“昨日之事多有得罪，还请二位官爷多多宽容，这是酒楼奉上的薄礼，还请不要嫌弃。”</p>

说话间，又一位小厮托着木盘子走上来，木盘子上放着一个黄色的钱袋，鼓鼓的，看起来分量不轻。</p>

欧阳盆饭的脸却一下冷了下来：“买凶行凶，窝藏罪犯，你们金凤酒楼果真好大胆子。”</p>

管事的身体一颤，心中叫苦。自己只不过想教训一下对方，结果谁知道教训到锦衣卫头上去了，这不太岁头上动土，找死吗？</p>

昨夜得知这消息的他愣是一夜没睡着。</p>

别说自己了，就算是朝中那些有权有势的存在，见了锦衣卫这群杀才都紧张，哎哟……</p>

正在管事的愁眉不展之际，站在一旁的苏镜却是伸出手，将钱袋收下了。</p>

“说来这事也是因我而起，在下给管事的赔个不是了。”</p>

了解到这世界酿酒工艺落后的苏镜也算想明白了，这样看来自己昨天的确就像个闹事吃白饭的，别人找人教训自己也正常。</p>

管事的见状，大喜，就差给人跪下了，连忙拱手：“哪里哪里，是在下唐突了，多谢官爷体谅。”</p>

走出金凤酒楼，欧阳盆饭依旧有些不解，问道：“为什么拦着我，这金凤酒楼买凶行凶，按照大梁律法当杀人罪处，不可轻饶。”</p>

“那你想没想过这金凤酒楼背后站着什么人？”</p>

“什么人？”</p>

苏镜看着一脸茫然的欧阳盆饭，有些头疼的摇了摇头，但想着两人现在都算朋友了，于是只好耐心解释道：</p>

“这金凤酒楼能够开在如此好的位置，且受到这么多达官贵人的追捧，背后一定是有所支撑的，动了金凤酒楼，就等于动了那些站在背后的大人们的利益，到时候你师父都不见得保得住你，明白了没？”</p>

欧阳盆饭依旧迷茫着，按照他的想法，犯了事就抓，抓起来就定罪，古往今来一直如此，哪有那么多弯弯道道。</p>

不过他知道苏镜这是为了自己好，于是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上，打算回去好好问问师父。</p>

两人在白柳河边分了手，苏镜到沿街的书摊买了几本小说，便径直回了城南义庄。</p>

刚推开门，便感觉有些异样，只见义庄院中摆放着一具尸体，而尸体的手，直愣愣向前伸着。</p>

一旁，王大头子气喘吁吁，脖子上有着明显被掐过后的红印。</p>

见苏镜进来，王大头子赶忙说道：“苏小哥，离孙国尸体远点，妈的，起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