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第 1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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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睿所说之宁则公，姓李，乃是景顺朝重臣。他在景顺朝看清形势，急流勇退，退居乡里，专心打理祖传的秋山书院。</p>

忽忽二十多年过去，天下书院，以秋山书院为首。秋山书院桃李遍天下，已是大周士林领袖。</p>

淳宁帝道：“卿是建议……”</p>

陆睿伏身：“臣位卑职小，此等事轮不到臣参议。臣没有建议。”</p>

淳宁帝颔首，若有所思。</p>

待处理完前面的公事，皇帝也终于能休息片刻，去到后面，看到霍决正跟小芳说话。</p>

皇帝看到他们就放松下来：“说什么呢？”</p>

“陛下。”小芳笑道，“我跟都督在说小陆探花呢。”</p>

皇帝：“唷。”</p>

霍决道：“他是个风云人物，大家都在谈论他是不是要续弦。”</p>

皇帝心想，不用怀疑，陆嘉言续弦这个事都已经提上日程啦。</p>

“肯定要续的，他还这么年轻呢。”皇帝按按肩膀道。</p>

小芳过去给皇帝揉肩膀。</p>

霍决道：“是，年纪轻轻，前途大好，怎能不续。正该当妻妾满堂，儿女双全才是。”</p>

皇帝欣然点头：“可不是嘛。”</p>

霍决道：“宁家的孙女也闹着要嫁他。”</p>

皇帝问：“哪一个？”</p>

霍决道：“那一个。”</p>

“呵。”皇帝道，“这就是他们想给朕作皇后的人。”</p>

自方皇后自缢之后，为立新后之事，能上得了台面的各家、各派系已经暗搓搓较劲很久了。各自都有想推上去的人选。</p>

只皇帝一直不肯点头。</p>

霍决受命，帮皇帝盯着这些人选。</p>

皇帝吃过方氏的亏，一心想找一个不一样的。</p>

只这些女子各种线报传回来，生活中点点滴滴，遇事处事，总有不满意的地方。</p>

宁家的孙女之前还算是不错的，知书达理端雅大方，谁知道现在闹着要嫁陆嘉言。又是一个只知道情情爱爱的小女子。</p>

“一见探花误终生。”霍决嘴角勾起，“如今京城闺中，流行这句话。”</p>

皇帝沉吟了片刻，道：“你去查查，秋山书院的李家，嫡支中可有年纪合适的女儿。”</p>

霍决微感意外，问：“陛下是打算缘求于外，不打算理京城这帮人了？”</p>

皇帝道：“难道怪我？也得他们有能让我看得上眼的人。”</p>

霍决问：“谁这么大的胆子，给陛下这样的建议。”</p>

这可是，与京城权贵虎口夺食。</p>

皇帝嘴角一勾：“你猜。”</p>

小芳嘻嘻一笑。</p>

霍决无语。</p>

“不逗你了。”皇帝笑道，“是陆嘉言。”</p>

他道：“官场还是得有新血才成。要不然一个个老油条，死气沉沉，各怀鬼胎，看着就够了。”</p>

霍决一笑：“小陆探花才高八斗，忠直敢谏，陛下好生培养，说不定是个纯臣。”</p>

皇帝道：“你现在变得爱笑了。”</p>

小芳也道：“是呢，都督今天笑了好几回了。”</p>

皇帝往前凑凑：“我听说，你夫人很爱跑马射箭？常往城外去。你跟我要去的那匹大宛马，原来是给了她？哎，你什么时候把她带进来，肖妃想看看她。”</p>

什么肖妃想看看她，想看“霍夫人”的明明另有其人。</p>

这人歪着身子，一边让小芳给捏着肩膀，一边胳膊肘搁在榻几上身子往前倾，眼睛放光。</p>

皇帝是个勤勉的皇帝，渐露中兴之相，只私底下性子太碎。</p>

他撤了。</p>

皇帝：“啧。”</p>

小芳道：“奴婢也好想见见霍夫人呢。今天问了一句夫人，都督便笑了。”</p>

“是吧是吧。”皇帝道，“自打成了亲，他就爱笑了。”</p>

只那女子他捂得严实，不肯带出来给人看。</p>

霍夫人每日清晨骑着一匹雪白的大宛宝马，带着一队黑衣侍从往城外去，若无风雨，几不中断。</p>

只她总是戴着面衣，无人看见她容貌。京城多少人都好奇得要死。</p>

霍决回到家中，晚上家人一起用饭，小安臭着一张脸。</p>

霍决：“怎么了？”</p>

小安道：“没事。”</p>

温蕙微微一笑，给霍决布菜，看了眼小叔子，也给小叔子布了菜。</p>

小安大口吃了。</p>

待他回去，霍决问：“他又抽什么疯。”</p>

温蕙道：“没什么。”</p>

霍决问：“你们俩又怎么了？”</p>

温蕙道：“没怎么。”</p>

“不过今日比试了一下立射。”温蕙慢条斯理地道，“他输了。”</p>

霍决扶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