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 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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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德珪，你还敢来蜀中？”

“某有何不敢，难道刘季玉还敢杀了某不成？”

“你不会真的是想来要巴郡的吧，你要敢要，州牧大人就敢杀。你应该有所耳闻吧。前几天，朝廷的使者。州牧大人二话不，就砍了两个。不为别的，就为他们被州牧大人认定为曹操的人。”

“所以，刘季玉还是太年轻，两国交兵尚且不斩来使，关人家使者何事。这刘季玉有儿…，有儿，浑，或者，楞，你杀俩人出了气了，临了可好，还不是被曹孟德耍得跟猴一样。其实，我那个妹夫，刘景升他也不傻，他也不会真的就想要巴郡，不过既然朝廷把巴郡给我们了，那刘璋多少得给我们儿好处吧。德润，你跟刘璋听关系十分密切，能不能帮忙递个话。”

“你可别害我，虽然州牧大人看起来很温和，人畜无害，但是，杀起人来一儿可不含糊。你别看他平南中也没杀孟尤，夺汉中也没杀张鲁。你让我为刘荆州话，这跟私通外敌也差不了多少。我可不敢。你要是没别的事，还是快儿走吧，要是被人发现了，连累我也不清了。”

“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咱们还是谈儿实在的。你这里的纸我还是要带几船回去，还有剑南春，还有那个透明的琉璃，对了，还有那个辣椒。我也不能白来一趟。”

“你堂堂一个大都督，还亲自出来跑生意，你可真行。酒我弄不到多少，也就三五坛，纸最近也吃紧，存量不多，你想要的话，得等两天。透明的琉璃还好，辣椒就别想了，我只能把我自己的一儿存货，匀你一些，给你尝尝鲜吧。咱可好了，虽然咱们一笔写不出两个蔡字，但是，生意归生意，咱们亲兄弟，明算账。”

“放心，不会短了你的。咱们做生意又不是一回两回了。起来，跟你商量一下，你这造纸作坊，不如直接在荆州也开上两个。你知道，我那个妹夫，最是喜欢文墨，结交雅士，人称江夏八俊。我们的荆州书院，可比你们的成都学府还要早。咱蔡家的纸这么好，我们那里需要的量很大，来回这样运来运去的也耽误事，不如直接把作坊开到荆州如何？”

“这个，我一个人了也不算，须得有州牧大人同意才行。我这个营生，有州牧大人的股份，他一半我一半。等我找个时机问问他，看看大人的意思再。”

“德润，咱们再怎么，也是一家人，虽你们益州这一支，早就独立出来了，可是万一有什么事情，还得多关照些才好。你给某撂句实话，刘璋有没有可能东进，图谋我荆州？”

“恐怕这才是你这次来的目的吧，跑到成都来打探虚实来了。不过，你问我可是白瞎了，我就是个做生意的，跟州牧大人见面的机会也不多，怎么可能知道这等机密大事。你问我，还不如问蔡邕那老头，他好歹是文学院的院长，知道的东西比我多多了。”

“蔡老头，那还是算了。陈留蔡家和荆州蔡家，早就分道扬镳多少年了。咱跟他也没有交情。德润，你就帮弟弟分析分析，毕竟你跟刘璋认识那么久，对刘璋那么了解，听你们还是商学院的正副院长，肯定关系不一般。你就简单，我心里也好有个谱。毕竟，自古出川，一是沿江而下入荆襄，一是由汉中入三辅。荆州想要朔江而上入益州不易，但你们顺流而下到荆襄，那可就简单多了。我那妹夫也是心思重的人，他害怕刘璋这子记仇。再，刘璋这子比较那个，就是，比较浑。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北上还是东进，你真要让我的话，我觉得州牧大人会选北上。我这个也不是乱的。前一段大人就去了汉中，一待就是几个月，而且把他最信任的两员大将魏延甘宁都带过去了。而巴郡，还是老将严颜，刘璋根本就没怎么关心过。还有，益州根本没水师，顺流而下怎么跟你们荆州水师打，驾着筏子跟你们打？其实，你们都觉得州牧大人有时候浑，胡闹，犯傻，但我觉得州牧大人不是浑也不是傻，他心里其实很有谱的一个人。他那是心善，是仁义，是仁心仁术，只是有时候外人看不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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