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在遥远的过去和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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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很好吗？”</p>

“未来总不会比现在更差了！”</p>

亚瑟拎着酒瓶子，远远地将它砸进了泰晤士河里。</p>

噗通一声！</p>

河面翻起了黑色的浪花，一股恶臭的气味随着水面的波浪扑面而来。</p>

阿加雷斯赶忙捏住了鼻子，他骂道：“亚瑟！我必须得给你一个忠告！你他妈的如果知道粪池臭，那就别拿瓶子搅和它了！”</p>

亚瑟拍了拍满是灰尘的手，从栏杆上起身道：“我乐意。”</p>

“你还真是不听劝。”阿加雷斯跟在他的身边四处漂浮着：“你都已经辞职了，那咱们明天干点什么好呢？你有计划了吗？”</p>

亚瑟随口应道：“抽烟，喝酒，再去市场上买只兔子养在家里。”</p>

“那你是不是还要在大街上随便找个女人结婚呀？”</p>

“看情况再考虑吧。”</p>

阿加雷斯掐着腰拦在亚瑟的身前：“亚瑟，你这不是计划。你这只是纯粹在和苏格兰场的内务条例对着干。”</p>

亚瑟听到这话，也愣了一下。</p>

他摸着下巴思考了一阵子，问道：“阿加雷斯。”</p>

“怎么了？”</p>

“教我做点坏事吧。”</p>

“喔，我亲爱的亚瑟。”阿加雷斯发出了一阵嘿嘿嘿的笑声，他搓着两只手说道：“你一定是误解我了，我从不教人做坏事。”</p>

“可你不是魔鬼吗？”</p>

“魔鬼只是不同信仰者给我起的外号而已，他们还叫我撒旦呢。</p>

你知道吗？在古希伯来语里，撒旦的意思仅仅只是‘敌对的’，但是后来人们把它具象化了而已。</p>

在最早的时候，只要是异教的神灵都可以称之为撒旦。</p>

在非常遥远的过去，我也曾是一些人崇信的至高神灵。你难道认为我会教我的信徒们做坏事吗？他们对我不错，我当然也不能害了他们。”</p>

亚瑟听到这里有些好奇，他对这些未知的领域总是保留有浓厚的兴趣。</p>

他问道：“那你教导他们什么？”</p>

阿加雷斯眯眼笑道：“我并不教导他们什么，我觉得他们都是些好人，所以我只是告诉他们遵从本心，然后给予他们想要的东西。</p>

不管是财富，还是权力，他们想要什么我就给他们什么。</p>

我一向信任他们，认为他们会拿这些东西去做好事。</p>

但你知道的，结果令我失望了。</p>

所以我才会收走他们的灵魂，作为对他们胡作非为的惩罚。</p>

我向来不认为我在做坏事，我做的一直都是好事。</p>

我让乞丐一夜暴富，让他过上体面的日子。</p>

又让无家可归者成为国王，生下一大堆的孩子，享受家的感觉。</p>

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p>

亚瑟，坏的可从来都不是我，而是那些被权力、财富迷了眼睛的人们。</p>

你可以看看你自己，你同样从我这里收获了帮助，但是你有犯下什么恶行吗？</p>

你惩罚了强暴女学生成性的大学教授，救下了一个孩子的生命，你用我给予你的帮助做了很多好事。</p>

同样的东西，掌握在好人手中，那它就是好的。掌握在坏人手中，那它就是坏的。</p>

想想今天法庭上那些人看你的目光，在他们的心中你简直就是救世主，你就是他们的神。</p>

亚瑟，对于社会群体来说，他们必须要有个神，否则什么都谈不上。</p>

而你，已经具备了成为这个神的必要条件了。”</p>

亚瑟盯着阿加雷斯的笑脸，良久后才开口说道：“阿加雷斯，你又想给我下迷魂汤。”</p>

“怎么会呢，亚瑟。”阿加雷斯笑容满面，看起来毫无虚假：“我可是真心实意在帮你啊！”</p>

亚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呢，今天还是多谢你了。皮尔夫人的事，我欠你一条灵魂。等发现合适的目标，我会下手的。”</p>

“哦，我亲爱的亚瑟。”</p>

阿加雷斯伸出半米长的舌头舔舐着干瘪的嘴唇，他的口水几乎要将亚瑟的鞋面浸湿：“你明明不是已经找到目标了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