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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锦梦再也顾不得那些下兵，飞身上前一把拉住了云鹿的手臂将人拽回了身边。
梦魂这才回了神，不着痕迹的朝一旁的圆柱走去。
云鹿微微扬手挣开了锦梦的钳制，转头看到一张满是泪痕的脸，“锦梦，我一直以为这一天是可以推迟的，我错了。你欠别人的就是欠别人的，永远不可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这原本就是我做错的事，虽然我不觉得，但这件事必须解决。现在提前了其实更好，不管是打了赌也好没打赌也罢，我扯上关系的是毓舟山，一不将这债还清我一日不得清闲，不如早还了的好，不就是逐出山门么？毓舟山弟子的头衔我也从未在意过。”
锦梦瞪大了眼，不停地摇头，眼泪无意识的从眼眶中滑落，“不……小鹿你不要……你知不知道你要还的是什么？那是你身上的修为，一旦卸下你知道你会怎样吗？你还要报仇啊，如果你这么做了……”
“我知道。”云鹿勾唇，伸手接住了锦梦下颚上滴落的泪珠，“但我还是要这么做，相信我好么？”
那双眼睛还是一往的清澈，带着安抚的笑，可锦梦却安不下心却也清楚的知道她改变不了云鹿的决定，也不知是因为过度悲伤眼泪完停不下来。
看着指尖那滴透明的液体，云鹿缓缓抬手放进了口中，眉慢慢皱了起来，“果然是苦的呢。”
郁怀雪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无法得知为何锦梦会出现于此，也无法解释方才那一场血战与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小鹿，你……不相信我么？”
云鹿闻言嗤笑，蓦地转身，“相信？你们毓舟山有哪个是正常人吗？别忘了我曾经经历的一切，当然也有例外，不过那不是你。我对你也自从始终都没有过信任，你们也从未相信过我不是吗？否则怎么一直在暗地里调查我，甚至一再冷眼观戏，我可没忘记我差点死在你面前，我想你也没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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