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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茎一瞬间立得笔直,荷叶移开顺带把小莲花扶了一把,钟长岭想一骨碌爬起来,但脚上镣铐重得很,他一个没撑住,整个人都趴在地上,摆出了一个俗称五体投地的姿势。
“师,师父……”少年结结巴巴叫道,讨喜圆脸上露出讪笑,“师父您忙完了吗?”
因为扑倒在地,手腕脚踝处套的镣铐再也遮不住,露在外面,万鹤笙点点头,没有要拉对方起身的意思,见钟长岭艰难地把手往回缩,轻声问:“站不起来吗?”
“啊?”少年愣愣抬头。
师父那双明亮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因为这点重量,你就站不起来了吗?”
“不,我可以站起来的。”少年用力爬起身,站直身体,“善水见过师父。”
“很好,竟还记得你的道号。”瞥一眼缸中并蒂莲,万鹤笙越过少年向大殿走去,边走边问:“身体可好了?”
“好多了。”
“那便好。”万鹤笙似乎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最简单的吐纳、辟谷,山下弟子们该教过你,明日早些起来,随我习剑。”
钟长岭激动且疑惑:“师父,我……我真的可以学剑术吗?”
他现在走路都有些费劲,偶尔双脚上镣铐碰撞还能听到清脆声响。更何况……他似乎听说师父不用剑?
见万鹤笙依旧面色温柔,钟长岭鼓足勇气道:“师父,我不知道要不要学剑,或许,可以换别的呢?”
少年人的心思很好猜,师父不用剑,不抚琴,以幻术与布阵闻名,他一心向着师父,自然希望事事都向师父看齐。
万鹤笙停下脚步,侧头看他一眼:“不学剑,想学什么?”
钟长岭讷讷道:“听闻师父精通阵术、幻术,还有占星,我可以学这些吗?”
万鹤笙点点头,继续往前走:“可以。”
“你是我的徒弟,当然可以。”
还没等钟长岭笑容扬起来,万鹤笙继续道:“明日辰时,后山演武场。”
“是!”
翌日清晨,钟长岭站在演武场边,盯着手里的竹剑,呆滞了。
“师父,今日还是习剑么?”
万鹤笙随手抽出一根竹节,微微一笑:“不错。”
竹节向下,敲了敲他腕间镣铐,金石相击声清脆,万鹤笙道:“我知你行动不便,但既踏上这条路,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钟长岭忙道:“弟子不敢。”说罢,跟在她身后,进入演武场中央。
万鹤笙注视着自己手中的竹节,灵力覆盖,变为一柄荧光闪烁的紫色长剑,她轻轻抚摸着并不锋利的剑刃,目露怀念。
“师父,这是你的剑吗?”
万鹤笙摇摇头:“不,它只是一根竹子而已。为师的剑……断了。”
钟长岭不知说什么好,绞尽脑汁找话题:“师父以前也用剑吗?”
他对师父那把巨大的镰刀印象深刻,一刀破剑阵,气势如虹无人可匹敌,在钟长岭心中,镰刀已经成了他最喜爱的武器,并且一定要像师父那样巨大的、一人多高的大镰刀,挥舞起来更加威猛。
万鹤笙一抖长剑,柔软剑身轻颤:“吾师承藏锋仙君,最初自然是习剑的。”
只不过,后来为什么换了法器,又为什么剑断,她却没说,钟长岭也不敢问,听得她提醒一句后,站直了身子,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动作看。
“我只演示一遍,你且记牢,每日练习三百次。”
只演示一次?少年愣了愣。
从小没有人夸他聪明,街坊四邻提起他,都说这孩子心大,憨厚,父母送他去读书,教书先生也不曾夸过他。哪怕他进入漆吴山开始修仙,教导他的白术也不曾夸过他天赋。他大抵知道,自己是不聪明的。
万一自己记不住,或是记错了怎么办?
钟长岭还没说话,师父已经开始了起手式,他连忙收敛心神,屏息静气,瞪大眼睛看。
软剑柔如绢,一劈、一刺、一挑,无论动作再怎么轻微都会引发一阵颤动,并不似骆不寻那样大开大合的凌厉剑法,反而如春雨细丝,如软风拂面,柔软中蕴含绵绵不绝的杀意,不知不觉间,便将敌人笼罩进去。
一旁观看的少年渐渐双目出神。
女子挥剑的身影不再只出现在演武台,更出现在脑中,一招一式都变得清晰,随着她的舞动,四周灵力逐渐汇聚,顺剑势挥洒自如,如臂使指,仿佛她的一举一动皆可影响天下风云。
最后一式,软剑环身向上一挑,刺入的一瞬间以巧劲使出,剑身绷得笔直。万鹤笙缓缓收剑,向徒弟看去。
后者呆在原地,一双圆眼睛仍瞪得大大的,依旧沉浸在脑海里演练的剑式中。
一遍又一遍,动作逐渐清晰,灵力运转的轨迹、肢体各处力道运用……渐渐的,他脸色变得涨红,整个人不断颤抖起来,脑海里那个小人越练越快,越练越快,到最后他根本看不清,反而像是被笼罩在那人的剑法中,左冲右突也找不着逃离方向……
一声轻斥,如当头一棒,头脑立刻清明。钟长岭睁开眼,惊讶地发现此刻已是落霞漫天,夕阳归山。
他还站在原地,手腕脚踝皆被压得酸疼,稍微动一动,身上都像散了架似的。
“师父,我竟站了这么久么?”少年有些不好意思。
万鹤笙道:“五个时辰。”
钟长岭本就圆溜溜像小狗一样的眼睛瞪得更大,张口还在犹豫是先道歉还是先感谢,师父露出一个真正的,有别于平常礼貌客气微笑不同的浅笑:“很不错。”
“……啊?”
“你的天赋很不错,是个习剑的好苗子。”万鹤笙伸手抚过他的发顶,安抚地拍了拍。
“真,真的吗?”少年激动得脸都涨红了,眼里亮晶晶,一副激动到不知说什么好的模样,“我一定好好练,不让师父失望。”
“好孩子……”笑容更深,那只手从他头顶抽走,万鹤笙道,“你回去休息吧,明日起,不得犯懒。”
虽然不知为什么全身又酸又痛,但钟长岭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响亮地回答一句后,拖着镣铐大步离开。
见徒弟走了,万鹤笙弯起的唇角才一点点放下。
他预言的时间快要到了,躯体正慢慢聚集。现在看来,他无疑将太虚门作为了自己的藏身处。
作为最忠实的下属,她怎能不把心脏再藏好些?
作者有话要说:
长期有效答题:猜猜万大佬把心给藏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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