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纯情到爆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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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桥灿烂一笑。
秦蓦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微茫,夹起一片青菜放在碗里。
谢桥见他吃了,心里微松,执起筷子,夹起一块八宝鸭放在他的碗里。
秦蓦手一顿,放下碗,细嚼慢咽。
谢桥的确饿了,秦蓦吃的慢,只要在吃便好,也放开了吃。
一刻钟过去,谢桥放下碗,端起一旁的羊乳。这才发现,一碗饭,秦蓦只吃了几口。微微一怔,讶异道:“你真的吃过了?”
秦蓦放下筷子,拿起锦帕擦干净唇瓣,端起茶水漱口。
“蓝雨,送郡王妃回去。”秦蓦吩咐蓝雨后,复又坐在书案后,处理公文。
谢桥看他这架势,便知很忙,也便不打扰他,收拾干净,跟着蓝雨离开。
嘭——
门扉合上。
秦蓦靠在椅背上,手指捏了捏眼角,重新看公文,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啪——
扬手将文件甩在书案上,站起身,推开窗子,盯着谢桥那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行走。蓝雨走几步,便停下来等她。
谢桥似有所觉,回头一眼望来,嘴角绽放着清丽的笑容。
秦蓦神色淡然,眼角浮起一抹冷淡的笑意。
谢桥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眼底黯然。
再度抬眼望去,窗子不知何时已经合上,月影浮动,窗纸上倒映着他坐在太师椅上的身影。
谢桥扯了扯嘴角:“蓝雨,你回去伺候郡王。明秀来了,我无事。”
蓝雨点头,回到书房门口候着。
谢桥侧头望着蓝雨的背影,微微晃神,他不是蓝玉,也不是蓝星。
蓝星、蓝玉忠于秦蓦,却也对她忠心耿耿。
虽然,这一切建立在她不曾做出伤害过秦蓦的事情上。
可蓝雨却与他们不同,他听从秦蓦的命令,只要她开口,并不会像蓝星、蓝玉一般,无论她同不同意,都会执意完成秦蓦吩咐的命令。
自那一日之后,她便再也未曾见过他们二人。
秦蓦身边也换成蓝雨伺候。
谢桥心中疑惑,回到无字楼,便询问起明秀。当初她在驿站,明秀在明府,定然知晓他们的下落。
“明秀,蓝玉、蓝星,你可知在何处?”谢桥很能够理解蓝玉、蓝星的选择,他们的主子从来都是秦蓦,她只是他们主子的女人而已。
明秀眼中闪过诧异,似乎没有料到谢桥护突然问起蓝星、蓝玉的下落。斟酌着说道:“郡王当初醒来的时候,您不见踪影,郡王便迁怒蓝星、蓝玉,他们也因为您放弃了郡王,便不认同您,请求调离您的身边,郡王便将他们逐出郡王府。”
谢桥心中一惊:“你可知他们在何处?”
明秀眼底闪过得意:“奴婢在他们身上下了千里香,他们一直在郡王府不远之处。郡王妃,您需要他们么?”
谢桥摇了摇头,他们不愿留在她身边,她不会勉强。
“郡王妃,我们在大庆的时候,他们好像也在。奴婢心想,他们定是跟在后面保护您。”明秀似乎想起什么,惊声道:“郡王妃,当初您在宫里遇袭,您身边带的隐卫,被一波刺客缠住。后来有另一波的人暗杀您,奴婢做掩护,您逃了。奴婢被两个人缠住,有几人去追您。事后奴婢问您,可有被人追杀,您说并没有。会不会是他们?”
谢桥皱紧眉头,也记起来,因为她的出现,皇帝病重的消息走漏。大庆的龙子皇孙,并不想他病愈,便对她起杀心。
联手剿杀!
她的人,明里暗里,化解数次刺杀。
南宫萧也起了作用,经过那一次凶险的围剿,因为他的出面,无人敢在明面上动手。
可最后,她却是栽在他的手里。
大庆之行,并不愉快,她并不想回忆。
“若是他们,他们想要回到秦蓦的身边,我自然要帮他们一回。”谢桥想起秦蓦对她冷淡的模样,心中宛如钢针扎刺。
没关系,他还是在意她。
只是需要时间罢了!
谢桥心中如是想。
如此,倒也有个安慰,好受一点。
“郡王今夜公务怕是要处理到很晚,你到时候给他送夜宵。”谢桥叮嘱明秀,沐浴后,躺在床上睡觉。心想,明日去探望容姝。
——
别院。
初春的夜晚,寒气料峭,夜幕降临,无星无月。
苏璃手里捧着一杯奶羹,快步朝后院而去,轻薄的春衫在夜风中飘曳。
苏璃推开门,屋子里并未点燃烛火。愣神间,脚下绊着高高的门槛,险些摔着,手中稳稳端着玉盏。
“小容容,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苏璃献宝一般,就着一丝微弱的光,捕捉到容姝的身影。
她背脊僵挺,面向窗户,目光呆滞的盯着庭院出神。
他站在她的身后,容姝并无一丝反应。
苏璃脸上的笑容凝固,看了她半晌,挠了挠额头,“小容容,你想吃了叫我。”回身点燃烛火,并没有再打扰她。
容姝眼睫颤了颤,嘴角翕动,终究是没有开口唤住他。
摆在膝盖上的手,嫩白的皮肤上,有道道擦痕。
她回来后,将李公公碰过的地方,拼命的刷。擦红,擦破,累得再也擦不动,她方才罢手。
从宫中一路出来,她借故饿了,苏璃亲自去给她买吃的。她借机下来,去一家酒肆,便听到关于她的闲言碎语。
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该一根麻绳,了却此生。
可她不舍。
亦没有这份勇气。
想起他们谈论的话,污糟难以入耳,失去出门的勇气,害怕面对他们的指指点点。
流言可畏,曾参杀人。
容姝真真切切,体会这两句话的意思。
“小容容,你午膳也没吃,先吃一点。你想看,没看够,不打紧,我喂你。”苏璃悄无声息出现在容姝的身后,探头嘿嘿笑道:“来,张嘴。”一勺白嫩滑腻的奶羹,递到容姝的唇边,散发着诱人的奶香味。
容姝眼眸微微一动,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一双狭长的凤目,晶莹清透,一眼能够望进底,毫无杂质。漆黑的瞳仁中,倒映着她的身影,仿佛只能够容纳下她的身影。
心中微微一动,回过神来,奶羹已经喂进她的口中。
“小容容,你真乖。”苏璃赞扬一声。
容姝听闻他哄小孩子的口吻,不由抿唇浅浅一笑。
苏璃看着她的笑容,不禁出神,喃喃道:“小容容,你笑的真好看。”
容姝眼中水光流转,噗呲一声,笑出声来:“呆子,第一回见我笑?”
“别动。”
容姝定住不动,手摸着脸,以为是沾上奶羹。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额间一热,苏璃在她额间印下一吻。
容姝身子一僵,指尖收紧,扎刺进手心。
苏璃也呆懵了。
他……他方才轻薄了小容容了?!
苏璃倒吸一口冷气。
眼珠子转动,眼角余光偷偷觑她一眼。她似乎比他还惊讶,脸上不见喜怒,眼睑半垂,长而卷翘的眼睫,像一把小扇子煽动。心头像落了一片羽毛,一下一下,轻盈划过,撩动着他的心神,悸动不已。
“小容容,我还可以亲你一下么?”苏璃干咽一口唾沫,受蛊惑一般,道出心中想法。
容姝傻眼了,屋子里的气氛本就尴尬,她原想保持沉默,就此揭过。
哪知,苏璃还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轰——
容姝脸颊火辣辣的,一片滚烫。
苏璃白皙的耳垂红的似能滴出血来,猛拍一下额头,他,他这是怎么了?
冒犯了小容容,竟然,竟然还想要占她便宜。
“咳咳……”苏璃咳嗽一声,想要缓解一下,可他这一咳,连空气都似乎尴尬起来。
傻愣愣的盯着容姝,这一看,便错不开眼。如花似玉的容颜,白皙红润,仿似徐徐涂抹淡淡胭脂,端丽又明艳,煞是好看。
苏璃口干舌燥,舔了舔唇瓣,喉咙干得发紧,手心却热的发汗。
心口快速的跳动,咚、咚、咚有力的跳动,似乎要破胸而出,呼吸因紧张也困难起来。
容姝似乎也觉察到苏璃的不对劲,抬头看他一眼。
苏璃往后退一步,手按在心口上:“小,小容容,我,我快不行了。”
容姝看着他脸色发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水,担忧的靠近一步,摸一摸他的额头。
苏璃继续往后退两大步,避开容姝的手:“小容容,我呼吸不过来,是快要死了吗?你,你靠近我,我这心就像要从嘴里跳出来。”
容姝:“……”
“死了舌头会不会吐出来?眼睛会瞪脱眶?太难看了……小容容,我先走了……呀,流鼻血了,完了,肯定死定了!”苏璃急急忙忙转身,扭头外跑去,转瞬不见踪影。
容姝看着他一阵风似的刮走,忍俊不住。
心情,被他这一闹,好了许多。
睨一眼窗台上搁着剩下的半盏奶羹,摸了摸额角,端起来吃干净。
想了想,提笔留下纸条,回辅国公府。
——
未央宫。
皇后静等着谢桥。
等到日暮,也不见半点动静。
这时,施华慌慌张张从外头跑进来,扑通跪在地上:“皇后娘娘,人被苏相家中小公子救走了。把守在那里的人,被锦衣卫带走了!”
她见没有动静传来,便出去打听,哪知人早就被救走了!
只是瞒住未央宫的耳目。
皇后惊愕道:“你说什么?”
苏璃?
那个傻子?!
他怎得会有如此能耐?
“苏相将苏公子带进宫,回禀了皇上,皇上命锦衣卫带着苏公子去救人!”施华心中惊怕,事情又闹到皇上跟前,苏相承认容姝是他订下的儿媳。皇上本就因为闻莺,怒斥皇后,并且禁足在未央宫!
如今,又生事,将辅国公府的三小姐,指给一个内监!
而且还是与苏相公子有口头婚约的人!
更有甚者,牵扯到秦隐和郡王!
还有容姝出身的辅国公府,虽然已经衰败,但殊死一搏,皇后只怕会被咬下一块肉!
辅国公府是一块臭顽石,而皇后不同,她有太子,是精美的瓷器。
不能与人硬碰硬!
她想要利用容姝对付谢桥,并没有错。
只是手段太上不得台面,太过份!
那是在打辅国公府的脸!
她心中有预感,此事并不会善了!
皇后面容狰狞,猛然拂袖,挥落案上的茶具。噼里啪啦,碎裂一地瓷片。
“本宫中宫之主,连一个丫头片子都治不了?”皇后满面阴霾,朝兴乐宫而去。
走到殿门口,带刀侍卫,拦住皇后:“皇后娘娘,皇上口谕,不得他命令,您不得踏出未央宫。”
皇后气急败坏,将殿中之物,打砸个干净,发泄心头怒火。
颓然地坐在榻上,冷静下来,心里一阵后怕。
她到底是草率了。
只怕会牵累太子!
皇后闭上眼睛,狠狠揉着额角,心烦意乱。
施华吓的站在角落里,等皇后发泄完,战战兢兢的说道:“皇后娘娘,奴婢去唤太子过来?”
皇后点了点头:“本宫身边,幸好有你在。”
施华神色一松,立即去往东宫。
——
太子来未央宫的时候,皇后走在桌旁。
桌子中央,摆放着一个大盘子,盖着盖子,旁边摆着几个酱料碟子。
太子扫一眼盘子,皱眉道:“怎得只有这一个菜?”
皇后见到太子,眼底总算有一丝笑容。往他身后望去,并不见褚明珠:“珠儿呢?”
提起褚明珠,太子神色柔和,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珠儿去淮阴侯府。”
皇后颔首:“到底是她娘家,多走动才亲近。”示意宫婢揭开盖子:“御膳房说这是一道新研制的菜,一份可以供几人享用,本宫吃腻山珍海味,换一换口味也好。”
太子淡淡嗯一声。
宫婢揭开盖子,脸色瞬间惨白。
‘啊’地尖叫一声,盖子落地。
皇后脸色一冷,正欲呵斥,看见盘子里堆叠着薄如蝉翼的生肉片,血肉淋漓。
顿时惊吓得花容失色,牙齿打颤道:“将这污秽之物撤下去!来人啊!将御厨拿下,杖毙!”
宫婢颤颤巍巍,端起盘子,浓重的血腥味扑鼻。听到皇后咬紧牙关,挤出‘杖毙’二字,吓得手一抖,盘子脱手砸落在地上。
“人……肉?”太子紧紧盯着地上散开的肉片,为之变色!
皇后心口一滞,难以置信的看着太子,唇瓣颤动:“你说……这是什么?”
人肉?
谁胆大包天将此物呈到她的面前?
简直不要命了!
太子目光阴鸷:“母后,可是因为今日一事,给您的警告?”
“秦蓦!”皇后一个激灵,陡然想起,施华说救容姝时,秦蓦也在场!
放眼京城,也只有他手段狠辣!
很像他的手笔!
他将这恶心的东西命人呈上来,震慑她?
太子心一沉,如果是秦蓦——
“母后,儿臣告诉您莫要轻举妄动,好端端的,您动容姝干什么?”太子不悦的抱怨,心道是坏了事。这屋子里的血腥味令人作恶,甩袖离去!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幽幽,闪烁着怨毒的火光。
——
容姝一事,惊动深居寺庙里的辅国公。
容姝是辅国公府的嫡出小姐,皇后将她指婚给一个内监。
这是将辅国公府的面皮撕下来,丢在地上任人践踏!
辅国公府不得皇上器重,逐渐式微,可辅国公在朝中有人脉。
他亲自拟写奏折联通御史,弹劾皇后。
德行有亏,难以堪任一国之母。
遂,又请出三朝元老,跪请皇上废黜皇后,还辅国公府一个公道。
可谓字字诛心,句句泣血。
“皇上,堂堂辅国公府嫡小姐,配宫廷内监。辅国公府是朝廷重臣,先祖乃是大周开国功臣,子孙后代却沦落至此地步,着实令人齿寒。还望皇上秉公处理,还辅国公府一个公道!亦能安抚百官朝臣之心。”顾阁老年逾七十,身子骨硬朗,中气十足。
明帝面色凝重。
皇后如此作为,的确太出格。
辅国公跪在地上,摘下官帽,匍匐在地上:“臣愿皇上夺回爵位,将容氏一族贬为白身,只求皇上还老臣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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