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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娥瞪大了杏眼！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以？
他竟然……桂娥的脑子一直都乱了。
刚才李承乾才进入她的朱唇，她都觉得是失贞了一般，现在都进入了最里面了，那成了什么了？比失贞还要失贞了！
这个混蛋，竟然对自己这个寡妇做出这样的事情！
一颗眼泪禁不住从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但是眼泪流出来后，桂娥却愣住了，这眼泪流得值吗？
自己为什么要流眼泪？
是因为这样对不起自己那个死了十多年的丈夫吗？
名义上自己是他的未亡妻子，这样被李承乾非礼，是对不起他。但是桂娥此时却没有这方面的愧疚感，她嫁到王家之前都未曾见过王忠，嫁给他当天他就病倒了，三天后死了，不说没有感情，她连他的面都没熟，这就离开了，然后留下了无尽的寂寞给她。曾经她有过恨意，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恨已经消失了，而爱啊感情啊更是完全没有。那么这样哪里是对不起死丈夫呢？
对不起王家吗？
当年王忠一走，王家就剩下桂娥一个人了。倒是有一帮子外戚，但是这帮子外戚不但和她没有感情，还来害过她，想要霸占王家折财产，后来还是桂娥靠着她的手段，把外戚们逼退了。王家使她成为寡妇的恨，还有对外戚的气，让她感觉不觉得王家有恩于她过，她也不欠王家的。
不是对不起丈夫，不是对不起王家，难道是因为外面的人的目光？
寡妇出墙，当然是世俗和道德所不能容。但是三十多年的岁月，让她对于人姓有了很深刻的理解。就像汪家严那个老头一眼，前面骂过一个寡妇不贞，后面却拿着钱来借自己，就为了欺负自己这个寡妇，所以所谓外面的人的目光，从来都是严格要求别人，从来不管好自己的行为。那么这样的世俗与道德，自己何必拿来苦了自己呢。
既然都不是，那自己为什么还要流眼泪呢？难道是自己不愿意被李承乾这样做，所以觉得屈辱？但是很快桂娥很快就摇了摇头了，她说不出什么，但是并不觉得屈辱。
她觉得自己刚才流泪，只是一时的迷茫，而并没有其他的原因。
她的脑海里快速地闪过这些念头，想过这些后，她就没有迷茫了，没有迷茫，也就不会流眼泪了。
李承乾到了她的眼泪，慢慢地滑到了他的嘴唇边，他嘴唇一动，把眼泪给含了进去，咸咸的。两人现在的状态下，桂娥也很快感觉到了那咸咸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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