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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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演员齐上阵》的综艺录制分为两次，每次一周，第一次录制在第二轮考核录制完毕后就正式结束。韩际舟一行人在录制结束的第二天下午返回京市，继续各自的工作安排。

韩际舟回到公司后先是处理了堆积的一大堆事务，虽然把一些权力下放给了副总们，但有些必须她拍板的大事还是堆到了她回来。是以韩际舟一回到公司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得埋头于如山的文件中。

在忙碌的一周里，韩际舟发现一点不对劲。

这周戚归来公司的次数似乎多得有些让人惊奇了。在于晴的定期汇报中，韩际舟知道戚归接下来的行程安排也是忙得像陀螺飞转，在如此高密度的通告之间，戚归怎么会还有时间来公司？

这种不解在韩际舟心里盘旋了一周，终于，某次事务交接时，戚归来找韩际舟谈一个商务相关的流程，韩际舟借机状若随口问出自己的疑惑。

戚归听完，沉吟片刻后笑道：“大概是我忙里偷闲的功夫比较到家吧。有时候拍完一个平面之类的，离转场出发去下一个通告又还有几个小时，这时候不知道去哪，就干脆来公司找个清净地看看剧本什么的。”

韩际舟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说辞，可在戚归过于认真的解释里，她总觉出一点欲盖弥彰的异样。

“忙里偷闲有没有什么小技巧？好想偷师，最近真是累得肩周炎都要犯了。”韩际舟撇着嘴抱怨，瞟了眼经过一周后还剩三分之一的文件更是怨念丛生。

戚归见韩际舟皱着眉窝在宽大的老板椅里，哼唧着说些寻常抱怨，不像个老板，倒更像努力挣钱赚口粮却快要被生活重担压垮的社畜。她捧着马克杯笑得开怀，顿觉韩际舟无情资本家的人设崩了个彻底。

这个马克杯还是她最近以工作之由经常来韩际舟办公室，韩际舟觉得老用纸杯不环保也不方便，干脆吩咐总助唐梦从后勤领了个新杯子给她。

摩挲了下马克杯上黑白相间的小企鹅印花，戚归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韩际舟看完戚归带来的商务相关文件，见戚归笑得灿烂无比，心中有点莫名其妙。她压下心里冒头的一系列猜测，肃容和戚归商谈起正事。

一到正事，两人就都正经起来，谁也没再提起刚刚的疑问。就商务的细节和对方提出的条款一一商榷后，戚归好心情地出了总裁办公室。

韩际舟捏着签字笔转了几圈，打电话给于晴让她来办公室。

“戚归最近经常来公司，我问她，她说是通告间隙回来读读剧本。下次你干脆让白叶带上剧本，安排她住通告附近的酒店钟点房，免得来回跑浪费时间。经费方面不用担心，我会让财务直接批。”于晴一进门，韩际舟就直截了当道。

“哎呦喂韩总，我早就问过她了，小戚愿意回公司我也没办法不是？”于晴无奈地飞快解释，唯恐韩际舟误会她工作不尽心。

韩际舟愣怔一瞬，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答案，好半晌，她才道：“啊，是这样的吗？那随她去吧，只要她不觉得麻烦就好……”

“小戚之前和我说过，公司有氛围些，她回来也比较放松，就像回家一样。而且在外开钟点房也很贵的，公司还在成长期，没必要花这笔额外支出。”于晴补充道。

“这人真是，还帮我省钱来了。”韩际舟嗤嗤地笑起来，“辛苦你跑一趟了，部门事情处理完早些下班吧。”

“行，韩总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目送于晴快步离开，韩际舟挪回视线。她想起录制结束的那天晚上，她和戚归去吃片儿川，然后因为戚归的状态不对，她突发奇想就带她去郊外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