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一章（修） 远交近攻之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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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依稀，恍若隔世。

景祈晃过神来，看到景祯进来，身后是高涵、沈文姝和景善英。景善英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忍不住嗤笑，低声道：“这件袍子要被你撑裂了么。”

这些年景祈一个坡子走动少，高涵进宫前又喜欢上高府蹭吃，略发福了一些，不及十年前的小细腰。

景祯听到景善英轻笑声，也低声问道：“善英，怎么了？”

景善英憋着笑回道：“皇上，妹妹知错，庙堂之上失了规矩，可是景祈哥太好笑了，穿了件要绷嚓了的袍子。”

高涵略瞥了一眼，却笑不出来。

祭拜完毕，景祈率领臣工告退，景祯到内殿亲手抄经文。后宫妃嫔在外殿等候。

“陈大人，请留步。我家主子有话要与陈大人说。”

陈清波看了看说这话的丫鬟，自己不认识，问道：“你家主子是谁？”

这丫鬟回道：“我家主子已经在偏殿等着大人，大人去了就知道。陈大人聪明绝顶，能在太庙买通留个偏殿商议的，天下不多吧。”

高涵在偏殿等着，丫鬟推门进来引着陈清波。陈清波精瘦，一双眸子滴溜溜的转，时刻想着鬼点子。

高涵见他笑道：“陈大人，最近身体可好啊？”

陈清波回笑道：“托娘娘的福，不大好。操心。”

高涵扶了扶额，吹了吹护甲上的灰：“陈大人总是操心一些不该操心事，自然不大好。啊，对了，现在你我二人也关了门，陈大人还要不要再告发本宫一次呀？”

陈老邪挑了挑眉毛：“娘娘这话说的，冤枉人。微臣什么时候告发过娘娘？”

高涵轻笑一声，答非所问：“陈公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接着道：“陈大人把持着朝堂还不够，还要参合后宫的事。劝大人一句，莫要太贪。”

陈老邪也跟着笑：“咱们彼此彼此，高大人把持着军权还不够，还要让娘娘把持后宫。你说，你们高家是不是比我陈老邪还贪？”

高涵不耐烦：“陈大人，时间有限，咱们就不要绕圈子，本宫今日想跟你做个交易。陈大人把本宫的丫鬟碧婉还回来，本宫就饶了刘青容。”

陈老邪眼珠一转：“娘娘什么意思？”

高涵冷哼一声：“陈大人不要再装糊涂了，拿个嫔妃换个丫鬟。怎么着都是你划算。碧婉是本宫的家生丫鬟，对陈大人没什么用，但她对本宫来说很重要。陈大人这般聪慧，定是要拿着她做要挟本宫之用。今日我们这个交易，你不吃亏。各自放人，你的那颗棋又回来了。山高水远，我们日后再交手。”

陈老邪心动：“微臣考虑一下。”

高涵暗骂，这还考虑个屁。

景祯出了内殿，准备回宫，路上问高涵：“刚才你去哪了？”

高涵不看他随意道：“闷了，随意转转。”

景祯摇着头：“你呀，总让朕不放心。你那个脑子整日里装些什么朕不知道。但朕知道，你这笨蛋不记路，转丢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