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真的只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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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如果不是手机突然震动,程九珠怀疑自己马上就要在展浩的怀里睡着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展浩也看到了来电显示上的名字。

是派出所的钟警官。

她立刻接起电话。

“您好。”

“程小姐,我是派出所的小钟。”电话那边年轻的男警察难掩兴奋,“我们已经抓到杀王连翔的凶手，而且她对去年的杀害大学生的案子和前两天袭击明星贺优的案子都供认不讳，我们也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证明她是真凶,连环杀人案……终于结束了！”

“真的吗！”程九珠激动地差点跳起来，“那真是太好了！”

一直以来,虽然她已经确信当初王连翔是他杀，并不是因为处于对自己的愧疚而自杀，可要凶手一天没抓到，她心中始终还不能完全释怀。

“刚才我打电话通知了贺优那边,他经纪人说贺优在芜城没有亲人，让你来局里签字。地址是玟中区分局,晚上九点之前，到了以后给我打个电话,我带你们上楼。”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程九珠转身扑进展浩的怀里,兴奋地蹭着他的胸口：“太好了！凶手抓到了！”

终于不用每天提心吊胆，担心有人跟踪自己,担心贺优再次被伤害。

展浩也被她的情绪感染，嘴角微微上扬，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是啊,没想到能这么快就抓到凶手。”

下一秒，还想多和自己女朋友温存一会儿的展浩就被人一下子推开。

“快去公安局！”

程九珠兴奋地设定着导航，输入完地址，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这两天听到的一直都是不好的消息，现在终于有点雨过天晴的感觉了。”

她转头看着窗外，夜晚路灯和霓虹灯把整个城市装点地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即使还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明天太阳升起，罪恶藏在哪里，都有无所遁形的那天。

两人开车到了公安局，在门口登记之后停下车，在大厅里等了几分钟，就看见小钟从电梯里走出来，来回张望了几眼，朝两人走了过来。

“来得这么快啊。”

“我们也是高兴嘛，抓到凶手了，大家都能松口气。”程九珠笑着说。

小钟看了眼手表：“稍等一下，还有一位涉案的家属没到，刚才他打电话说正在停车了，等他到了咱们一起上去。”

正说着，他一直盯着大门方向的双眼突然一亮：“周先生到了。”

“周先生？”

程九珠顺着他走的方向看过去，迎面走过来穿着大衣，带着墨镜的男人，果然就是早上还见过面的周兰渊。

“你认识他？”展浩问。

“是中赢启天的周总。”程九珠小声回道。

话音刚落，就感觉身边的男人突然手伸过来牵住了自己，偏偏脸上表情还没什么变化，仿佛做出这个举动的人不是他。

好大的酸味——程九珠无奈地摇了摇头。

“程小姐。”周兰渊看向她身边的展浩。

“展浩。”展浩主动朝他伸出另一只手。周兰渊看过去，自然也看到了两人交握的双手。

“原来这就是我迟了一步的原因。”周兰渊脸上没有露出任何不悦，只是礼貌地和展浩握手，“你好。”

“周总，为什么您会是涉案家属？”程九珠小心地问，“那个凶手……是您亲戚？”

“受害者是我亲戚。”

三人跟着小钟走进电梯，周兰渊沉着脸回答道，“今天下午凶手袭击了我哥一家人，幸亏警察及时赶到，才把那个凶手抓住。”

“啊？”程九珠一愣，“你哥一家人……不就是翎飞的父母？”

“嗯。”周兰渊点头，“那个凶手把我大哥和嫂子都挟持在家，还把住院的翎飞也带回了家，至于她做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接到了大姐从家里打来的电话，就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回去，到家的时候警察已经赶到了，翎飞和我大哥都已经送去了医院，幸好翎飞是体力不支，大哥也只是皮外伤。嫂子说，那个凶手是个变态，不仅给他们俩注射了会让肌肉无力的药物，还强迫翎飞吃落满了烟灰的蛋糕。幸亏后来药渐渐失效，大哥冲上去和凶手纠缠，嫂子带着翎飞躲起来报了警，三人合力最后才制服了她。”

“天哪……”

程九珠不敢想象当时的场景是有多惊心动魄，只是听着就胆寒。

电梯门打开，她还想继续追问周兰渊更多细节，可是小钟挡在了两人的中间。

“程小姐，跟我来这边签字吧。”

说着，他让另一个同事带着周兰渊去了另一间办公室。

“钟警官，我能看一看凶手长什么样子吗？”程九珠签完字，问。

小钟闻言，拍了一下自己脑门，从自己的桌子旁边拿过一个ipad。

“确实应该有这么一个环节，我差点忘了。”

程九珠接过ipad，有点儿兴奋，又有点忐忑，生怕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等等，为什么这上面有五个女人？

“凶手有这么多人吗！”她吓了一跳，“原来还是团伙作案”

“凶手只有一个。”小钟语气无奈，“你好好看看，这里面有你眼熟的人吗？”

程九珠仔仔细细把每个人都看过一遍，足足盯了有一分钟，才谨慎地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