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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后。

清晨的光顺着阳台照进来,陆川平躺在床上,感受到阳光侵袭,睁开眼睛。

他看了眼手机,差十分钟六点,闹钟还没响。

房间的摆设与从前别无二致,床脚的书桌书架是新换的,和以前一样的颜色款式,床头的麻绳和照片寄放在孙叔家许多年,取回来的时候一张不少,阳台的花盆里长着茂密的爬墙虎,枝叶缠绕,将栏杆和墙体包裹成浓绿的颜色。

陆川起床洗漱,阿拉斯加从客厅扑到他身上乱舔。

他摸了摸阿拉斯加的头,套上项圈出门遛狗。

“早啊陆川哥。”长成少年人的浩浩从自行车棚推车出来,他身边站了一个女孩,穿着校服梳马尾辫,手里捧着一杯豆浆牙齿吱嘎吱嘎咬吸管。

陆川点头:“快高考了,好好学习。”

小红腼腆地笑了笑:“浩浩说他能考g大,我说他做梦,以为谁都像陆川哥哥这么厉害吗?”

浩浩不满地拍她脑袋:“这么崇拜陆川哥,你去和他谈恋爱啊。”

小红跳上他的自行车座,掐他腰上的肉,小声说:“陆川哥又不喜欢我,你吃什么醋嘛。”

“陆川。”胖妈早上起来在厨房做饭,看到陆川下来遛狗,满是油花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跑出来。

她明显能看出老了,虽然头发还是油黑,脸上眼里的神态却沧桑了大半。她略显局促地问:“你最近忙吗?也没别的,还是家里老人遗产纠纷的事,我想找个人给我拿主意,真的不好意思,一再麻烦你。”

陆川递给她一张名片:“没什么,下午您去所里找这位齐律师,我会打好招呼。”

胖妈喜笑颜开:“谢谢你了陆川,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求谁了。”

院子里的人七年前都认得陆川,少年人沉默寡言,却生了一副英俊的相貌,长得好成绩也好,听说还是那年省高考状元,高中没毕业就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同居。

院子里的人七年后也都认得陆川,他有车有房有名望,明明是滨海最年轻有为的律师,却在这破烂的深巷里买了一间四十平米的小房,和一群生活不那么如意的人挤在一起住。

当初这条街一度闹着拆迁,住户都以为能分得一大笔拆迁款,原主人狮子大开口,一间市场价卖不到四十万的破屋子足足翻了五倍要价二百万,陆川没有还价,将这房子买下。后来拆迁的风头避过了这里,陆川却真的住下了。

院里的人提起这事都忍不住眼红,那屋子的原主人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遇到这么一个缺心眼的,直到现在还时不时有人夜里去敲陆川的门,问他还想不想买房子了。

可陆川要的只是这一间。

阿拉斯加有固定的溜行路线,它出了门就溜溜达达跑到楼后面长满野草的荒地上,陆川解了绳子让它撒欢。他站在那颗无花果树下,初夏的季节,刚好下了春果又没结秋果,满树绿油油的叶子苍翠欲滴。

陆川摘了一片果叶,看着它根茎流出浓浓的白浆。

手机响起,他接了电话,对面是陆奶奶带着怒意的声音:“晚上给我回家吃饭听见没有,你成天都在忙什么?一个星期不着家,你爸成天念叨你,今天晚上必须回来,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陆川手头有件棘手的案子,他想了想:“看看吧,有时间我就回去。”

陆奶奶:“忙忙忙,你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没时间谈朋友不说,连回来看看爸爸和奶奶的时间都没有吗?你一辈子待在外面算了。”

他刚要解释,陆奶奶已经先一步忿忿地挂上电话。

——

“潘律师早。”

潘静姝温柔地笑:“早。”

门外传来敲门声的时候,陆川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下午开庭要用的材料。

这是他的事务所,虽然和他的资历一样年轻,但在滨海的律师界却声名赫赫。陆川是乔长勋的关门弟子,乔长勋在法律界地位显赫,就注定陆川在这条路上走起来比其他人平坦得多。

荫庇重要,陆川的专业能力也不可或缺,他接的案子大多是复杂棘手的刑事案件,胜诉率却极高。在一个行业的声望是需要经年的积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蹴就的,偏偏陆川用了三年时间就将它推到顶峰。

两年前,滨海发生了一起震惊世人的灭门惨案,一家四口包括刚出生三个月的婴儿在内惨死家中,引起社会极高的关注。警方认定的凶手在审讯中招供,上庭时滨海有些名气的律师不愿意为此辩护,陆川接了这个案子。

当时他刚毕业不久,顶着乔长勋学生的名号走得顺风顺水,不知道多少人眼红嫉妒想看他笑话,可是笑话没看成,案子到最后发生反转,被告无罪,屈打成招。

庭审结束的那天傍晚,橘黄色的日光穿过法庭的窗户,照得一室温暖。

陆川坐在桌前整理资料,被告与家属相拥而泣,来和他鞠躬。

他面色平静,没有多余的激动也没有胜诉的喜悦,即使夕阳的暖色也没让他冷峻的侧脸柔软分毫,有媒体来采访,他漠然拒绝,起身离开。

潘静姝总是忍不住想起他庭审时的模样——逻辑明晰,言语冷淡却充满深邃的力量感。

他站在那,不像冷漠的雕塑,也不像人,他像手中攥着一切,自信耀眼的神明。

室内窗明几净,陆川坐在办公桌前写字,逆着清晨的熹光,面容沉稳。

潘静姝倚着门框看了他许久,走进来将一个便当盒放在他桌上:“我早起做的生煎,你尝尝。”

陆川眉眼不抬:“我吃过早饭了。”

潘静姝打开盒盖:“吃过了也尝一个吧,我外公都说好吃。”

陆川手下的钢笔不停。他的手很好看,手指很长骨骼分明,他的皮肤是男性阳刚的麦色,让人看了舒服。潘静姝倚在桌子上,心念一动,忍不住将手掌搭在他写字的手上。

陆川终于停下动作。

他抽开手:“下午开庭,你没事做?”

潘静:“晚上去我家吃饭吧。”

陆川:“老师有事找我?”

“没有。”潘静姝笑笑,“是我妈,她今早去码头买了刚下船的海鲜,想请你去家里吃饭。”

陆川不说话。

潘静姝局促地说:“都过去这么多年,叔叔的案子也水落石出了,我妈当年不该那么说你,但她当时确实不知道……她现在也知道错了,你就别怪她了,行吗?”

陆川淡淡道:“她说的话我从来没放在心上。”

潘静姝试探地问:“那你愿意去?我先和她说一声,让她提前做饭。”

陆川将文件合拢理齐:“不必了,晚上要回去看我爸。”

潘静姝一愣,随即说:“我和你一起去吧,叔叔的腿不方便,我可以帮奶奶做饭,也可以帮你照顾他。”

陆川起身,他看着潘静姝:“我家的事不劳你费心,多回去陪陪老师吧。”

潘静姝脸色白了白:“陆川,你到现在还住在那个房子里吗?”

陆川像听不见她说话,拉开门出去。

“她把你的东西还给你了,七年都没有联系你,她肯定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你要一直等她吗?”

陆川脚步顿住,他回头:“你知道什么?”

潘静姝无力地说:“我能知道什么?她不喜欢我你又不是不清楚,高中以后我就没见过她,听说是和李东扬在国外,难道你以为我知道她在哪刻意瞒着你吗?我巴不得让她赶紧出现好让你死了这条心。”

“你们都分手了,你还在固执什么?”

陆川静了片刻,沉声道:“她只是生我的气。”

狄然只是气他当年不说一声离开她,她曾经哭着闹着和他说,如果他敢离开,他们就没有以后了。

这句话像颗炸.弹一样日日夜夜悬在他心上,生怕狄然会怨他一辈子,将怒言成了真。

“你只是自欺欺人。”潘静姝固执地与他对视,“如果她没有和别人在一起,那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狄叔叔和狄梦对你闭口不言让你死心?如果她不是故意躲你,为什么你托多少人都找不到她,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陆律师。”旁边走来一个青年人,“刚才接到一份委托,想请我们接个案子。”

陆川看了一眼:“商业纠纷?推了。”

“可这个案子对方志在必得,开价特别高,实在是诱人。”青年指给他,“您看。”

陆川看过去,最先注意的不是委托费用,而是委托公司和委托人。

——珀妮雅,郑妮。

——

夜色深沉。

陆川将车开进小区的停车库。

陆呈庆的案子在那年冬天出现了转机,没有狄俊华口中的等上几年,只隔了半年,人生就像来了一场反转。可当他满心欢喜回去找狄然的时候,才发现人生的弯其实是转了又转,她完完全全消失在了他的世界。

他茫然地接过浩浩递来的纸袋,听他稚嫩的嗓音重复狄然留给他的话。他以为等她气消了就会回来,也出国找过她好几回,可就像大海捞针一样难,更难的是她的家人像商量好了一样全都对他缄口不言。

陆呈庆出狱后,陆川将陆奶奶接来滨海,用大学期间赚的钱和国家的补偿款在市中心买了一套房子。这里出入方便,环境也好,适合老人居住,也适合不良于行的陆呈庆。

家里今天很热闹,多了两张陌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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