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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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的下午没课,林淼决定去拜访罗成才老人。

宋松和李爽不是本地人对这片儿不熟，林淼也没去过不怎么熟，正好沈之言不怎么忙就送他们去了。

那个小村子就在离景山不远的地方,沈之言从小在景山长大对这一带还是很熟悉的。带着他们七拐八拐找到了罗成才老人的家。

那是个破落的小院子,低矮的土墙破旧的看上去只是个摆设的木门。

林淼过去敲门来开门的是个中年汉子,听了他们的来意把他们让进了屋里。

虽然看着不太高兴，但还是客气的给他们倒了碗水告诉他们父亲去附近干零活了，他去叫,说完就走了。

屋里很冷,林淼本就怕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沈之言走过来抱住他给他取暖。

林淼打量了一下周围,屋里有些暗简陋的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屋子中央只生着一个小小的蜂窝煤炉用来取暖，冒着大量的白烟不一会儿就呛的林淼喘不过气来，李爽赶紧把门给打开了通通风,看来罗成才老人的生活很拮据啊。

刚打开门没一会儿,林淼刚觉得呼吸有点顺畅了,就听到床上传来微弱的咳嗽声。林淼吓了一跳，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才发现床上那堆破旧的棉被里躺着一个人。

那人刚才可能睡着,这会儿被风一吹醒了过来不住的咳嗽。林淼赶紧过去给关上门。

床上是个病弱的女人，看到有人来了，虚弱的说道：“你们坐，我家里可能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林淼见她不住的咳嗽,赶紧给倒了碗热水递过去。

女人有些艰难的靠坐起来，接过林淼递来的水喘着说了声：“谢谢！”

林淼担心的问道：“大嫂，你病的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医院？”

女人喘了口气说道：“我这病拖拖拉拉一直瞧不好倒是拖累了家里人，反正也看不好就干脆回来等死吧！”

林淼一惊：“大嫂,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只要有活着的希望就要争取一下啊，怎么可以回来等死呢？”

女人虚弱的笑了笑：“谢谢你小兄弟，看你们都是城里人，不会知道我们穷苦人的难处，我们都是没什么本事的人，靠力气挣钱平常没病没灾还能勉强过的去，我这一病把家里的钱全花光了还到处欠债。为了伺候我我丈夫不能出门挣钱，孩子还小公公又年迈实在是无力支撑了。”

林淼动了动嘴唇，却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感到一种无能为力的悲哀。

为没落的手艺人的悲哀也为这个女人的善良悲哀。

他能做什么？他只是动动嘴说着一些世人眼中理所应当的话却没有考虑到现实情况那样太不应该了。

现实的情况往往是让人无可奈何的，他想帮他们却也是有心无力。

沈之言看出他的心思，把他抱在怀里捏了捏他的手小声安慰他：“不要难过，我去解决。”

林淼把头埋进他怀里小声道谢：“谢谢你。”

沈之言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那个中年汉子和老人一起回来了，老人看到是他们很是高兴，手足无措的让他们坐。

林淼给他介绍了宋松和李爽，并说明了来意。

老人高兴的连连点头：“可以可以，唉，真是难为你们了愿意跟我这个没用的老头子学手艺。”

几个人简单的行了拜师礼，又把带来的礼物给老人。

老人连连摆手：“不能收不能收，你们能跟着我学这门手艺，让我有脸去见师傅该是我谢谢你们。”

林淼笑笑推给老人：“师傅收下吧，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这是我们孝敬您的。您愿意教我们是我们的荣幸，我们应该谢谢您，这么多年没有放弃这门手艺，让我们有机会学到，我替所有人谢谢您。”

宋松和李爽附和着点头让老人收下。

老人眼含热泪拉着林淼的手：“你们都是懂事的好孩子，上次那个叫文旻的年轻人已经来过了，也接济过我们了，但是家里太穷了不能拖累你们。”

林淼有些惊讶，那个人还真来了？也许也是真的喜欢这门手艺吧！

沈之言上前征求老人和那中年汉子意见：“我是医生，可不可以让我为这位病人看一下？”

老人喜不自胜连连点头：“可以可以，那就麻烦您了。”

那汉子却不太高兴，冷冷的说道：“看看有什么用，又治不好，只能添堵。”

“大壮”老人呵斥道：“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叫大壮的男人气呼呼的怼了一句：“我说的是事实。”就气呼呼的出去了。

沈之言没听他的，他刚才就看出来了，床上那女人只是得了一种比较复杂的慢性疾病，想要治好不难，只是小医院医疗条件落后，就给耽误了。

他走过去给那女人简单检查了一下，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递给老人一张名片，让老人到医院以后给自己打电话。

老人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连连感谢。

沈之言俯身到林淼耳边轻声说道：“你们聊会儿，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