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峰扫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第二十章 伤痛,恶念空间,横峰扫月,废文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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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依旧本能地抵触酒水的气味。他不喜欢酒烧喉咙与心肺的灼热感觉。
叶黎思索着准备再次拒绝时,眼睛却猛地一收,因为他看到了泪光。
苏小月在说这段话的时候,眼中竟满是悲伤,悲伤到潸然泪下,却又佯作坚强,悄无声息擦去眼中的泪水。
——她为什么哭泣?喝醉了便埋头大睡,便可能让自己置身地狱?所以他曾因喝酒,而承受了至今不愿回想的经历?
叶黎思忖着,点头道:“我陪你喝一点。”
一个悲伤的女人,举起酒杯向一个男人劝酒,男人却以“不喝酒”为理由回绝,便显得太过不解风情。
叶黎只喝了两罐啤酒,每一罐都简单地和苏小月碰一下,让后一饮而尽。
啤酒的酒精度数不高,大部分会喝酒的人,喝一两罐啤酒和喝一两罐水没太大区别。但叶黎不一样,一个从内心深处抵触酒水的人,往往极容易醉。仅仅两罐啤酒,便让他彻底醉了。
叶黎的脑袋发胀,视线越来越暗,只隐隐看到不断晃动的酒杯。他听到苏小月在轻言细语说什么,似乎要伸手扶住了他。
他感觉自己离她很近很近,近到足以闻到了她的独特体味。他意识到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可是他的脑子已经变成一团浆糊,除了痛就是胀,于是他没有丝毫挣扎就已不省人事。
当叶黎再次睁开眼时,烧烤晚会已经结束,他躺在一张温暖的木床上。
木床原本只有一个架子和一张木板,没有棕垫,没有棉絮,只有一张薄薄的床单。这原本是非常坚硬、冰冷的床,叶黎却的确感觉到了温暖。
因为苏小月就坐在他旁边,她的手按在他的肩上,乌黑浓密的发丝垂下,几乎盖住他的整张脸。
叶黎心里一个激灵,立刻翻身避开苏小月,靠在墙边急声问道:“苏小月,你在干什么?”
苏小月安静地盯着叶黎,只不过她的安静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和恬静,而是另一种冷到极致的安静。
叶黎低头看向检查自己的衣服,发现除了外套被脱下了,其他衣物都还好端端地穿在身上。
他扫视四周,很快确定这是苏小月的房间,因为只有她的房间才会摆放化妆品与布娃娃之类的东西。
叶黎沉着脸跳下床准备出去。
苏小月却伸手拦住他,冷冰冰说道:“这就走了?”
叶黎道:“我连自己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现在当然要走。”
苏小月嘲笑道:“看来你还真是一个正人君子。”
叶黎道:“我不是什么君子,但有一点我无比清楚。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女人,便不能再和别的女人发生这种荒唐而滑稽的事情。”
苏小月问:“所以你看不上我?”
叶黎皱眉道:“你曾经阴差阳错地救过我一命,我不想对你说太过分的话。”
苏小月道:“你能说我什么?水性杨花?荡妇**?”
叶黎问:“莫非不是?”
苏小月道:“你说是就是,因为我现在的确像极了恬不知耻的下贱女人。”
叶黎问:“只是像?而非真的是?”
苏小月道:“有的时候,像就是是,是就是像。”
叶黎问:“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小月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你们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加入成辑的工作室,而是怀着其他目的。我甚至已经猜到你们想干什么。”
——莫非她知道善恶游戏?
叶黎的神色微微一沉,凝声道:“你继续说。”
苏小月道:“成辑的性格温和,却也并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他曾受过的苦难,早已刻进人的骨子里。纵然他本身不记仇,但他也不会容忍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在别人身上继续发生并持续下去。他创建工作室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梦想,还为了获得知名度,揭发那个学校的丑恶罪行。”
——苦难?天怒人怨?学校?罪行?她在说什么啊?
叶黎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但他很聪明,知道这很可能也是攻略善恶游戏的重要信息,便面无表情把手探进裤子口袋,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
苏小月继续道:“成辑曾报过案,也在网上曝光过他们的罪行,只可惜口说无凭,没有切实的证据,警方也拿那群人没办法。而且那群人敢这么堂而皇之地犯罪,原因也是他们背后有着强大的靠山。任何一条利益链,都少不了最顶端无恶不作却还能横行无忌的封豕长蛇。成辑的举动非但没有伤到他们丝毫,反而引来了莫大的麻烦。他接到许多恐吓电话与短信,其中的一些赤裸裸的威胁之语更是令人发麻。可是成辑没有认输,他创建工作室,有了知名度之后,一定会毫不犹豫动手。”
叶黎淡淡问道:“然后呢?”
苏小月道:“那个学校的人当然不会坐视不理。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叶黎问:“他们做了什么行动?”
苏小月自信道:“你和沈星暮就是他们派来监视成辑的。只要成辑稍有异动,哪怕是触犯法律,背负罪名,你们也会毫不犹豫杀掉他!”
叶黎不动声色。
苏小月款款走到叶黎面前,抬手托住他的下巴,口吐芬芳,妖娆问道:“我说的对吗?”
她说的当然不对,她从一开始就完全想错了。
叶黎没有纠正,而是淡淡说道:“所以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苏小月道:“因为我想和你做一场交易。”
叶黎问:“什么交易?”
苏小月脸上的温柔尽数散去,变得宛如冤死女鬼般狰狞。她语气森森说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你想拿我怎样就怎样,但作为交换,你必须帮我杀掉舒博!”
叶黎的心“咯噔”一跳,但脸上仍装作沉着淡定。他随口问道:“为什么要杀舒博?”
苏小月冷声道:“因为我和他有不共戴天的大仇。”
叶黎问:“莫非你不知道,舒博是元成辑的好朋友?”
苏小月道:“就是因为他是成辑的好朋友,我才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叶黎问:“所以元成辑身边连一个朋友也不能有?”
苏小月厉声道:“如果换了任何人,我都不会这么绝望!你知道吗?我被舒博强奸了。就在今年年初的某一晚,我喝醉了,被舒博抱到了他的床上。哈哈哈……深交季作友,义重伯为兄,多么讽刺的诗句?多么滑稽的友谊?我那么爱成辑,成辑也那么爱我。成辑把舒博当成一生是挚友,可他干了什么?你告诉我,舒博这样的人,是不是该死!?是不是该下十八层地狱!?”
她的脸越来越狰狞,可她的眼睛却湿了,眼泪如雨滑落。狰狞的极致,却是绝对无法抚平的伤痛。
——这就是苏小月诅咒舒博的原因?我的天啊,这世上居然存在这么另类的事情?如果苏小月真的被舒博侮辱过,那这场游戏的制胜条件到底是什么?
叶黎再难掩饰心绪,脸上满是凝重。他盯着她,沉声问道:“所以你为了复仇,宁愿把自己整个人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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