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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枝败叶散落在地,因为没有人打扫而显得略微萧条。申如旭病倒
不过一日一夜,这处院子就好像废弃荒芜了一样萧索落寞。
不锁门还好,此刻门一锁,吴勇立刻感觉到一阵凉意:“干嘛非要锁门。”
开门的家仆跟在前门引路:“主人病倒之后,柳娘子命小的们将通往后院的路都封上,只留这一扇门。”
闻言,崔允明站在门前,停下脚步,问那个家仆:“你再说一遍,是谁叫你们封门的?”
家仆见他忽然发问,愣神道:“是柳娘子呀。”
“崔公?”吴勇看着崔允明的脸色不太对,“您在想什么?”
“主人,方才那个申大说,后院是申刺史叫封住的。”说话的人是崔允明的随从仁寿。
“是极是极,老朽也想起来了。”吴勇接茬,“刺史府的人怎么也没有一句准话。”
崔允明没有搭话,只是提起便服的下摆,跨步进了院中。
“嘶!”
进院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怪不得申刺史中邪,不,是吓病了。”吴勇端着手缩到崔允明的身后,颤颤,“这血手印,实在是骇人听闻。”
初见之时崔允明也被这一串手印吓住,但他毕竟是死人堆里滚过一圈的,轻易不会被这阴司之事吓住。
“这就是血手印?”
他走到门边,仔细观察:“凑上来看,倒也没有那么恐怖。”
掌印过于细长,说像婴儿的手其实也没有那么完全。
去岁,好友吴明章喜得长孙。孩子百日时,崔允明去吴府道贺,乳母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出来给他瞧,他伸手握住小孩子的小手,这个大小他绝对不会忘记。
【这掌印可比寻常婴儿的手印大了三分】
崔允明将自己的手掌贴上去,此举立刻引得吴勇劝阻:“幽冥之事不可沾身!”
“幽冥?”崔允明毫不犹豫将手掌贴上去,“若世间真有厉鬼作祟阴司幽冥,我大乾战死边疆的万千将士为何没有化作厉鬼,去将那北梁叶氏撕成碎片?”
“你过来。”他招手示意那个家仆,“申公病倒之前,可曾出过什么怪事?”
家仆左顾右盼,不见申大和柳氏,只见崔允明的随从将他团团围住。
“小的只知道,那时候崔公还没有回来。府中来了一位游方道士。”
道士提着一展“相人卜卦、纳福招祥”的招牌,一路摇铃招呼引来不少百姓围观。申如旭的如夫人柳氏听了他的吆喝也觉得有趣,就将人请至府中。
吴勇瞧着那柳氏年纪轻轻,不像是会沉迷星命术数的女人:“柳氏为何请他?”
“想来是因为子嗣吧。”家仆见此处无人能管他,也就实话实说。
自两年前申如旭从平康里教坊给柳氏赎身以来,正妻申陈氏就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偏偏这柳氏入府伺候两年,虽得申如旭宠爱,却一直没有生育。
她惧正妻的权威,总想着有个一儿半女的好巩固地位。眼看着申如旭年纪越来越大,柳氏的肚子就是没有动静,她因此不免着急。
神佛庙里也拜了不少,奈何就是没有喜讯传来。如今见了阴阳先生,身边的女使又撩拨几句,说不妨请先生来看相算命,瞧瞧命中到底有无子女。
“至于道爷说了些什么,小的就不清楚了。”
这家仆是外院的下入,柳氏内院之事他自然是不清楚。
“此后呢?”崔允明问。
“此后,过了几天的夜里,主人不知怎么忽然发火,将柳夫人光着身子从房里撵出来,关到后院柴房去了。”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崔允明追问他。
“因为申大管家说主人有命,叫我们多加人手,轮流上夜值守。小的那晚刚好轮上。”
之后几天,直到他病倒,申如旭一直睡不好觉。
申府家仆从前堂端来茶水,仁寿夺过托盘,立刻就将人撵走。
吴勇接过他奉上的茶水,低头轻啄:“倒是怪事。”
“刺史平素住在何处?”
“就在此处。”家仆指着门,“刺史一直在此处休息,那晚出事之后才搬到偏院修养。”
崔允明说着就推开了门:“老夫进去看看。”
“主人,这恐怕不合适。”
仁寿原本打算劝阻,见他态度坚决,只能随从入内。
室内布置考究,看得出主人是一位喜欢享受的人。崔允明走到床边,床上
的被褥还散乱着,必定是主人申如旭离去地匆忙。
“崔公,您有东西落了。”
听到吴勇的话,崔允明低头一看,原来是腰佩落在地上。
仁寿本想帮他拾起,但崔允明已经先他一步弯腰。
“这……”
崔允明捡起腰佩,却没有立即起身,反而双膝跪地,侧着头看向床下:“什么灰?”
床底的深处散落着圆圆一圈灰烬,似乎是曾经有人用圆盘盛香点燃,之后又将香与盘拿走。可是什么香要在床下点燃?
崔允明探进半个身子,用手指捻起一些香灰:“递给我一张手绢。”
他依旧保持趴着的动作,将香灰放到手绢上。
【此事怪异】
“记得元公家的孩子曾对我说,他是在住处闻了迷香,误将圣姑当做了心上人。”崔允明自言自语,随后道,“仁寿,你派人跑一趟,去姑臧问问元大郎,这香灰他是否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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