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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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见面没过半个月，孙太太去世了。</p>

而后的事，一件连一件，张家也是焦头烂额。</p>

张南姝开始启蒙了。</p>

她的启蒙，鸡飞狗跳。</p>

随着孙太太的去世，和孙家的交情几乎断了。</p>

再往后的日子，张南姝偶然会遇见孙牧。</p>

只是她长大了，儿时的小龃龉忘记了。</p>

张南姝听乳娘讲这件事，恍然点点头：“怪不得上次见到孙牧的表姐，她一开口就说我像我妈。”</p>

她还在想，孙牧的表姐怎么见过她妈？</p>

这是个小事，张南姝没深究。</p>

“孙太太还有个姐姐的，比她大几岁，出嫁更早。那位太太不怎么到帅府做客，我没见过。</p>

不过，你跟夫人出门，时常同孙太太、姑爷出去玩，应该是遇到过的。”乳娘道。</p>

张南姝了然。</p>

乳娘和她说了半晌的话，但有句话乳娘没跟张南姝说。</p>

其实，孙太太临终前最后一次到帅府做客，提到了她的两个儿子。</p>

她叫夫人照料他们兄弟一二。</p>

后来孙牧去大帅身边当差，做了快一年，夫人才知道此事。</p>

他立功了，又因为夫人说了几句好话，大帅破格提拔了他。</p>

如果孙太太没有去世，也许两家依旧时常走动，说不定张南姝也会嫁给孙牧。</p>

命运真是难以预料。</p>

孙牧洗了澡出来，乳娘叫人准备了晚饭。</p>

张南姝坐下来吃饭，问孙牧：“你说你有只猫。那只猫，是咬死我的鸟的那只吗？”</p>

孙牧手里的筷子微微一顿。</p>

“……是。”</p>

他似乎想辩解几句，可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回答了这个词。</p>

张南姝情绪复杂。</p>

孙牧：“你还记恨它吗？”</p>

这话问的，很奇怪。</p>

张南姝抬眸端详他。</p>

他却眸色安静回视她，似乎等一个慎重的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