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道路与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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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星神是什么情况，所以他有信心面对星神。</p>

说到底，星神不过是命途的体现，也是被命途束缚的可怜虫。</p>

毁灭的星球只能毁灭，哪怕他想要拯救，也必须灌上毁灭的名义以及意义，不然就是违背命途。</p>

但欢愉不同，他几乎无所顾忌，几乎任何事都可以被称作欢愉。同样的，祂也只能做欢愉的事情。</p>

所以白羽才那么畏惧阿哈，因为如果杀戮对于阿哈来说是欢愉，那白羽下一刻就会死。</p>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阿哈疯狂戏耍过后，觉得没用就扔到某个奇异的星球自生自灭。</p>

那么，是否意味着可以通过命途的特性，从而拿捏星神呢？</p>

感觉自己相同了的白羽露出一抹龙王微笑，摆出一副奸商的样子，没出息的靠到阿哈那橙黄色的笑脸面具旁。</p>

“阿哈啊，你想，如果我就这么从了你，这剧情是不是很无聊？”</p>

阿哈微笑面具缓缓转过来，然后就这么一直转了下去……像极了你那未响应的网页。</p>

很好，够抽象，不愧是欢愉。</p>

“嗯……好像确实是这个理，所以，我觉得还是给你装一个系统好玩，大家现在都好这口。”</p>

说罢，白羽脑海中响起了一阵甜美娇俏的萝莉音，当然，是阿哈版。</p>

“主人，你想要什么系统呢？”</p>

白羽瞬间一脸黑线，那是一个头顶两个大。</p>

想了吗以前有趣的梗后，拍了拍阿哈不存在的肩膀，这个肌肉结扎的猛男故作娇嗔道</p>

“别闹，系统流太多了，我们要做不一样的烟火。”</p>

阿哈也配合的做出呕吐的样子，橙黄色面具向下斜了一些，一些意义不明的七彩色马赛克从其中像瀑布一样的流下。</p>

穿过脚下的荧光大路，坠入下方无尽的深渊中就消失不见。</p>

“额，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没错，这次来也是我觉得你好玩，特意给你开的小灶。”</p>

说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双某游乐园头牌的同款手套，交互在一起搓了搓，也是一副奸商的样子。</p>

“所以，我来觐见之间也没用啊，又成不了命途行者。”</p>

白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距离命途很近，却好像时候未到一样，无法踏上自己的命途。</p>

“命运？”</p>

他好奇的感受着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却被阿哈一个脑瓜崩打了回来。</p>

一股精神上的疼痛一下子就将他唤醒，虽然那种感悟的机会很少，但他也清楚，这里是星神级别的场所，随意乱搞一定会出事。</p>

“哦好了，那东西不是你能看的，不过你也不是没有好处就是了。”</p>

阿哈面具有些欢快的上下漂浮着，一个八音盒突兀的出现在白羽身后。</p>

紧接着是马戏团，火圈，小丑面具，皮球，礼花炮……好似一个神奇而绚丽的剧场在他面前拉开幕布。</p>

而恐怖的是，他一抬头，仿佛见到了一个高耸入云的黑色身影，隐秘在星空中，看不清脸，也看不清五官，更分不清男女。却能明显感受到祂在笑。</p>

这就是……神？</p>

白羽赶忙收回了视线，因为再看一秒，自己就死定了。</p>

因为身处剧场中央的他，已经压抑不住嘴角的笑意，自己身体上的狂躁，似乎是想要在下一刻冲出大脑的束缚，跟着四周的节奏，翩翩起舞起来。</p>

“啊哈！欢迎来到欢愉的房间，我允许你到处宣传，自己可是扛下了星神攻击而不死的人哦！”</p>

想起了那个随意的脑瓜崩，白羽嘴角抽的更厉害了，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欢愉给影响了。</p>

“长话短说，你也待不了多久，我和一个东西打赌，赌你的命途，反正对方也无法插手，而我却可以，你说祂岂不是输定了？”</p>

阿哈毫不在意的表露出目的，白羽倒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出一个星神竟然可以因为如此随意的原因关注他一个凡人。</p>

“跟我相关？难不成我未来还能成为星神不成？”</p>

阿哈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拍了拍身旁的皮球，混乱而诡异的马戏团里，掀起了一阵风暴。</p>

“哦，你的想象力真是丰富，当然不可能啦，”</p>

阿哈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有星神的排头。</p>

也是啊……</p>

白羽默默扭头，毕竟自己虽然说是穿越者，但该走的金手指与设定……</p>

那是一个没有啊！！！</p>

“所以您希望我做些什么？”</p>

白羽单刀直入，既然如此，他们之间的赌约应该是赌他加入那条命途，对此他虽然有所想法，却也未必可以中奖。</p>

毕竟命途又不是他能选择的。</p>

他又不是令使，也不是天才，更不是幸运儿，也没有系统，他有什么权力去挑选命途？</p>

“做什么？不不不……”</p>

阿哈摆摆手，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又是一阵神经兮兮的大笑起来。</p>

“原来如此！你个瘪三算计我！啊哈哈哈哈……”</p>

阿哈像是一个石乐志的人一样，因为自己被耍了而开心。</p>

是啊……</p>

白羽目光锐利，看着阿哈的眼神中，隐隐浮现出一丝怜悯。</p>

毫无掩饰。</p>

因为，对方无法感受到除了欢愉以外的情绪，被欢愉的命途，死死束缚着。</p>

祂只能欢愉，也只有欢愉。</p>

自由的命途之一，拥有最强大的能力，却是自我意志最少的星神。</p>

随即，白羽单手抚胸，躬身行礼后，平静的看着阿哈。</p>

“博识尊必然会胜利，因为你的行为，时刻到了吧？”</p>

作为从湛蓝星长大的居民，在黑塔还没出现的时代，就已经有了对博识尊的崇拜。</p>

可以说，湛蓝星是「智识」流派下的星球。</p>

对于博识尊的传说，自然也是知道不少，尤其是博识尊的预言。</p>

传说中博识尊机械飞升，拥有宇宙中最强大的算力。可以轻易计算出未来。</p>

而阿哈这副破防的样子，以及之前的语言，如果不出意外，那对方就是博识尊了。</p>

得到了自己被博识尊打赌后，高兴的像是一个被偶像点名的粉丝一样，开心的离开了勤见之间。</p>

顺着灵魂的指引，他再次感受到了自己面前可能踏上的命途之路。</p>

红色而就淌着岩浆的地面代表着毁灭</p>

七彩而吵闹的道路是欢愉。</p>

黝黑而深邃的道路，最远，而且极长。想必应该就是虚无啊。</p>

最后才是那条最短的，荧光湛蓝，而又充满了科技感的道路。</p>

智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