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他们遥遥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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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慎冲过来，发现暖和，脑袋直接贴着石头上。</p>

“终于活过来了，冻死我了。”</p>

陆清江查看周围的情况。大雪覆盖之下，有分层的雪层，扫开之后，有动物的脚印，没有人的脚印。</p>

“敌人没发现这里？”</p>

他远远看到敌军营帐的炊烟，骂道：“傻逼吧，安营扎寨不巡视的吗？方圆五十里，都不看的吗？”</p>

“清哥儿，五十里都快到咱们军营了，临国能有这本事？我看敌军大营现在距离我们五里左右。”</p>

姚慎一边说，一边试图掀开青石板，还真让他掀开最小的一块，露出下面缓缓流淌的泉水。泉水渊深不见底，姚慎伸手摸了摸，大喜。</p>

“真暖和，烫手的。”</p>

跋涉一整天，又在雪地里藏了许久，两人四肢都快冻僵了，温热泉水成了救命的东西。两人裹着白床单，灌满水囊，洗干净手和脸，混着温水啃干粮，还不忘脱了鞋袜泡脚。若不是不是环境不合适，陆清江都想跳进去游泳。</p>

寒冬腊月里，这一股暖泉简直是意外之喜。冻得僵硬的四肢因为温水渐渐复苏，恢复灵活。</p>

陆清江盯着的敌营升起的炊烟思索。</p>

姚慎啃着硬邦邦的干粮环顾周遭，防备着可能到来的危险。</p>

直到夜色越发浓重，，陆清江道：“我们干一票大的。”</p>

“干啥？”</p>

姚慎顺着陆清江的目光看过去，敌军营帐密密麻麻，亮着火光，像是天上的星星，星罗棋布。</p>

“我们只有两个人，擒贼先擒王。谁的脑袋最值钱？”</p>

“当然是临国摄政王。”</p>

两人一拍即合。</p>

本就是一起穿街走巷，上山打猎的伙伴，平日里战场上也是交托后背的，自然不需多言。</p>

“两个问题，王乾的位置，以及活着回去。”</p>

陆清江不想死，他还年轻，他有大把的时光，他有心上人，他有向往的生活，更对未来充满期待。</p>

“首先活着回去，其次带王乾的脑袋活着回去。”</p>

“换了银钱，买宅子！”到了凤城，姚慎才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有多天真。他所有的钱，买不下一间灶屋。</p>

“买宅子，买地。”两个少年眼里闪着光。</p>

王乾做梦也想不到，卧榻之畔，有两个人正在蓄谋拿他的脑袋换田亩。</p>

子夜。</p>

陆清江和姚慎朝着敌军营帐走去。</p>

与此同时，釜东河畔，桂娘正在试图凿冰，还不忘说自己的打算：“下面的水是流动的，把这些冰运走，半日时间冻不结实，人多了冰面裂开，能淹死人。”</p>

杜微澜在冰面上踱步，河宽十丈，运冰是个大问题。而且这里距离敌军营帐太近了。</p>

“不合适，动静太大。”</p>

她蹲下，盯着冰面思索。冰雪冻得结实，想要挖走谈何容易？又不是自家后山，想怎么挖就怎么挖，动静太大，是会被发现的。</p>

她手指按在冰面上，寒凉刺骨，过了好一会儿，冰面上有了个浅浅的圆润小坑。</p>

“用热水，融出冰洞，用来绊马。临国大多是矮脚马，马蹄大，洞也要大一点，马腿断了，马就废了。骑兵的马和运送辎重的马废了，敌人战斗力就少两成。”</p>

杜微澜看着远处敌军营帐，总觉得有点不对，月光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晃动，仔细看，却什么都没看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