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亚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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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陆蕴被亚母拉到意识深处。</p>

“干嘛？”陆蕴一脸疑惑，“话不说一句就将我拉到意识世界？”</p>

“放心，我利用梦境维持了你身体的睡眠，不会影响你明天的比赛。”亚母说着，指向一旁的暗紫色石碑，“你是否注意到，自由意志和怀思意志在源源不断给它提供养分。”</p>

“我有所察觉，但我又做不了什么。”陆蕴双手一摊，“就因为这个，你把我叫来？”</p>

“不止，你不是对世界之外感兴趣吗？我带你去见证一个世界的堕落。”亚母朝陆蕴伸出手。</p>

陆蕴牵着她的手，随着周围画面的快速变幻，进入一个由无数气泡构成的空间中。</p>

气泡内隐隐透着七彩的光斑，就像夜晚的银河倒映在水滴之上一般。</p>

“意识穿越世界对于你我而言是很简单的，不需要借助什么载体。”亚母看着他，“试着记住现在的感受和体验，以后你将有机会独自去到其他世界，接触其他的生命。”</p>

陆蕴的五官感受从未如此灵敏，他的视野仿佛能够穿透无限的空间，观察到每一个气泡内的生命的毛孔。</p>

“就在那。”亚母指向远方的一颗气泡，它就像烂透的葡萄，悬挂在虚空之上。</p>

陆蕴的视野内，无数光影迅速向后飞离，或者说是他迅速朝前飞越。</p>

再次睁开眼，陆蕴来到一个奇幻的世界。他和亚母附身在一只类似麋鹿的生命脑中，它正站在一处裸露的地面，周围是一片粉色的树林。</p>

亚母控制这匹未知的生命，朝着森林外围跑去。</p>

“气氛有些诡异。”陆蕴发现，原本的蓝天正逐渐转向暗红色，而空气中飘浮着腐烂或烧焦的气味。</p>

麋鹿冲出茂密的灌木丛，来到一处智慧生命的定居点。</p>

无数类人形生命的房屋如同磨骨一般铺满平原之上，而他们正身披古怪的金属铠甲，涌向远方一头头巨大的八脚怪物。</p>

“原始力量！”陆蕴怒视着远天的红色雷闪和一道道恐怖神秘的黑影。</p>

“当一个世界的生命丧失九成，并且失去繁衍所需的资源，世界便将加速堕落。”亚母说。</p>

麋鹿穿越一栋栋房屋，而周围苟延残喘的老弱病残根本没过多关注它。</p>

“世界来自原始力量的馈赠，也将被原始力量剥夺生命力。”亚母继续道。</p>

陆蕴此刻完全被恐惧和愤怒掌控，双手死死握成拳头。</p>

麋鹿来到一座广场，注视着一座刻满神秘符号的石碑。</p>

“陆蕴。”亚母握住陆蕴的手，安慰道：“我们来，不是缅怀的。”</p>

陆蕴盯着亚母温柔的眼神，逐渐冷静，开始注视面前的石碑。</p>

“那些符号，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发明，隐藏了将魔法效应提升万倍的方法。”亚母说，“你不必记下，我带你来，是要你去感受它带给你的印象。”</p>

“印象？”陆蕴仔细打量着石碑上的图案，“它就像是一颗太阳？一个旋涡？”</p>

“这里的生命称它为，‘古巫意志’，古巫在他们的历史中象征着伟大、无私和至尊。”亚母解释，“没错，石碑上描述地是一种意志，一种魔法兵器使用的理由。”</p>

“砰！”麋鹿脚下的大地开始震颤崩碎，无数房屋随着惨叫声陷入裂缝之下。</p>

亚母控制它奔向远处的一座高地，随后眺望残破的大地和远方依旧在持续的战场。</p>

类人形生命不断使用魔法攻击推进中的原始力量的爪牙，前赴后继。</p>

“他们的战斗毫无意义。”陆蕴一脸无奈道，“但这一次或许是他们历史上最悲壮的战役。”</p>

“砰！”</p>

强大的腐朽力量从天空降下，瞬间焚化战场的一切。</p>

死一般的寂静紧随而至。</p>

“cu zei na si ya～”一阵来自世界源头的低语回荡在天地间。</p>

陆蕴眼前的世界，由外到内化作无数的流光和碎片，加速崩解。</p>

时空被无形的力量裹挟，又似瀑布般倾泻，隐藏在时空之间的魔法被撕扯却藕断丝连，在漩涡中飘飞。</p>

“砰。”</p>

“轰隆隆。”</p>

“嘶。”</p>

世界发出了最后的吼叫，回应了初生时第一声啼哭。</p>

陆蕴和亚母跳脱腐朽的深渊，回到陆蕴的身体。</p>

陆蕴像是做了噩梦，从床上惊醒，他擦去额头的冷汗，贪婪地呼吸着：“亚母，太可怕了。”他不自觉望向桌上摆着的文恭。</p>

“每时每刻，这种事情都在发生。”亚母平静道，“我之所以选择这个世界，不只是因为它正好临近瓦解的时间，更在于，它所孕育的文明没有研究出朽门以进行世界之间的跨越，全部死亡，所以我们记录它的意志是被允许的。”</p>

“允许？什么意思？我们还不能随意观察别的世界？”陆蕴追问。</p>

“降临本就是特权，如果滥用这个手段，从无数世界的无数文明那里获取先进而强大的知识，总会出现一个和原始力量抗衡的文明与势力，这是不被允许的，所以我们只能观察那些完全灭亡的文明以寻求得到启发。一旦我们的行为触犯到原始力量的基础，它会毫不犹豫地灭杀我们。”亚母解释道。</p>

“也就是说，你我现在，虽然威胁到了原始力量，但是却动摇不到它？”陆蕴一脸担忧，“亚母，你所知道的其他世界，难道真的没有一种强大的文明，可以对抗原始力量吗？”</p>

“没有，我知道这个结果是令人绝望多的，但是每天有世界灭亡，也有世界产生，总会出现一个人，拥有这个实力。”亚母说，“而且我认为，意志是这一切的关键。”</p>

陆蕴躺下，失神般望着天花板，又转头看向阳台外的黑暗。</p>

“陆蕴，往好处想，像参普罗父神那样存在还是很多的，他们每时每刻都在想办法对抗原始力量。”亚母安慰道。</p>

“你之前说过，我与众不同，是真的吗？”陆蕴问。</p>

“当然，我相信那个天选之人就是你。”亚母说，“你的诞生，就充满了不确定。”</p>

“开始。”文泽站在台上，摇下红旗。</p>

陆蕴举剑降下剑阵，向对手轰击魔法。</p>

“破。”男孩也挥动百随魔法，抵消陆蕴的攻击，随后朝陆蕴冲来，“炎火魔法！”</p>

“兑冰魔法。”陆蕴迎向男孩。</p>

“砰。”两人被魔法波动震倒。</p>

陆蕴更快爬起，挥出锋纹魔法，冲向刚起身的男孩。</p>

“叮！”清脆的响声传来。</p>

男孩手腕的玉镯被击碎，脖子上的项链被碎片削断。</p>

“我去。”男孩的脖子也被擦破皮，“力劲这么强？”</p>

“陆蕴胜。”文泽激动喊道。</p>

陆蕴收起剑，朝男孩伸出手。</p>

“进四强了，恭喜你。”男孩起身行礼便退下台。</p>

陆蕴坐回观众席第一排，他身边的选手只剩下两排，观众离他越来越近。</p>

“陆蕴。”一群女孩聚在陆蕴的身后，朝他喊道。</p>

陆蕴朝她们招了招手。</p>

“她们看好你。”亚母的声音响起。</p>

“亚母，你还别说，自从昨晚看过那个图案后，我对魔法的调动越发熟练。”陆蕴说。</p>

“调动和控制还是有区别的，你刚刚就差点伤到同学了。”亚母提醒道。</p>

“我会注意。”陆蕴看向擂台的战斗。</p>

比赛很快结束，转眼又轮到陆蕴。</p>

他快步走上擂台，注视着对手。</p>

“自由意志？”陆蕴有些意外，他对这种意志的内核再熟悉不过。</p>

“易东，专生三级。”男孩握拳行礼。</p>

“陆蕴，学士二级。”陆蕴也行礼道。</p>

“开始。”文泽的话语中透露出些许担忧。</p>

“有内核的限制，自由意志对他的帮助不会太大，顶多是调动魔法比你快一些。”亚母说。</p>

“放心，我有分寸。”陆蕴双手紧握剑柄，不断调整站位。</p>

“横扫之刃！”易东朝陆蕴暴进挥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