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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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你已擅自涉足我们守护的圣地。”红眼蛇怪语气中透露出威严。</p>

“真是奇了，守卫者竟未对他采取行动？”绿眸蛇怪露出疑惑的神情。</p>

“或许是疲于职守，已至生命的尽头。”红眼蛇怪沉声解释。</p>

空气似乎愈发凝重，压迫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p>

陆蕴毫不退缩，直言道：“我来此，是为了寻找苦尔诺根。”</p>

“踏足森林的人类，无不为此而来，然而皆无功而返。”红眼蛇怪审视着陆蕴，“我们建议你，尽快离去。”</p>

陆蕴目光坚定：“我深知，每有所得，必有所失。请允许我尝试一番。”</p>

“既如此，便随我们来。”两蛇抖落身上的土石，缓缓步入身后的幽暗长廊。陆蕴紧随其后，毫不迟疑。</p>

红眼蛇怪开始缓缓叙述：“自远古以来，我们的子孙便受困于这片密林之中。无数的蛇儿逝去，更有许多沦为原始力量的奴隶。”</p>

三人两蛇行至一棵参天橡树前，陆蕴惊愕地发现，这棵树的树冠竟连绵不绝，似乎覆盖了整片土地。他并未意识到，这棵树的主干之庞大，甚至超越了鸿舟镇的范围。</p>

绿眸蛇怪戏谑地问：“这景象，是否让你感到震撼？”</p>

陆蕴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清晰的线条，沉声道：“就是这里，苦尔诺根藏于树上？”</p>

“你未免太过天真。”红眼蛇怪冷笑道，“若你能将此橡树伐倒，我们便会告诉你苦尔诺根的下落。”</p>

陆蕴面露惊讶：“你们这是在戏弄我吗？即便我用尽一生，也未必能伤它分毫。”</p>

“这便是我们为何劝你离去的原因。”绿眸蛇怪说着，尾巴轻敲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p>

瞬间，三只体型更为庞大的蛇怪从暗处涌现。</p>

红眼蛇怪面无表情地问：“那么，你是选择挑战，还是放弃？”</p>

陆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谨慎地审视着眼前的五只蛇怪，沉声道：“我既然已经来了，便会尽我所能协助你们。但你们必须明白，单凭一位外来者的力量，想要彻底解决问题并不现实。”他缓步走向红眼蛇怪，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将关于这棵橡树的一切，详尽地告诉我，这样我才能制定出合适的对策。”</p>

红眼蛇怪微微颔首，似乎对陆蕴的坚定态度感到满意，它缓缓走向橡树，沉声道：“这棵橡树，实则是参普罗的残躯所化。蛇祖苦尔诺汗将它种植于此，意在以它的力量对抗原始力量的侵蚀。”</p>

陆蕴听着红眼蛇怪的叙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他努力回忆着，却始终无法想起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p>

红眼蛇怪继续道：“橡树赐予了我们无尽的生命，但同时也悄然吸走了大地的养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它。森林中的空气虽然让我们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却也渐渐腐蚀了我们的思想。”</p>

“为了彻底了解橡树的情况，蛇祖决定亲自深入地下，探寻树根的奥秘。然而，它进入地下后便再未归来。”红眼蛇怪伸手欲触碰树身，却在触及前骤然收回，“自那以后，我们的族群便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直到今日。”</p>

陆蕴眉头紧锁，问道：“在蛇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难道就没有其他蛇怪尝试过砍伐森林或这棵橡树吗？至少也应该在树身上进行过一些探索吧？”</p>

红眼蛇怪摇了摇头，沉声道：“蛇祖严令，在它归来之前，任何族员都不得触碰橡树。这是我们的铁律。”</p>

陆蕴凝视着它们，沉思片刻后问道：“那些曾经来到此地的人类呢？他们中应该有人留了下来，他们尝试过哪些方法？”</p>

红眼蛇怪回答道：“有人试图用斧头砍伐，有人尝试放火焚烧，还有人施展魔法。然而，都未能对橡树造成丝毫损伤。”</p>

陆蕴心中默默思索着，人类所能使用的手段似乎都已尝试过，却都未能奏效。那么，除了兵器、火焰和魔法之外，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尝试呢？</p>

他抬头望向红眼蛇怪，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给我工具，我必须亲自爬到树上去，观察它的情况。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关键。”</p>

蛇怪们互相对视一眼，似乎在交换着意见。最终，红眼蛇怪点了点头，沉声道：“我们相信你。但你必须记住，你的承诺——你不会逃。”</p>

陆蕴郑重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决心与信心。</p>

蛇怪精心为陆蕴准备了一套攀爬工具，他迅速穿戴整齐，毫不犹豫地开始了对巨树的征服。</p>

然而，这棵橡树似乎不同寻常，它的表面布满了皱纹，且流淌着黑紫色的汁液，散发着诡异的气息。随着陆蕴逐渐攀升，周围的空气愈发沉重，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味。</p>

“呼哈！”陆蕴喘息着，他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不得不暂停攀登，在粗壮的枝干上寻找一个平稳的落脚点。他抬头望向更高的地方，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看来我只能到达这里了。”</p>

他仔细观察着这棵橡树，眉头紧锁：“这棵橡树显然已经生病了，但奇怪的是，它并没有像其他病树那样枯萎，反而依旧挺立不倒。”他心中充满了疑惑。</p>

红眼蛇怪一直在下方注视着陆蕴的一举一动，见他停下来，便走上前问道：“情况如何？”</p>

陆蕴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越往高处攀爬，呼吸就越困难。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棵橡树确实生病了。为了你们族人的安全，你们必须远离这里。”</p>

红眼蛇怪听后显得有些不耐烦：“那你有没有办法移除它？”陆蕴沉思片刻，回答道：“我明白你们此刻的心情，但我需要更多时间去寻找解决之道。现在，我需要前往地下，你们知道蛇祖钻入大地时留下的通道吗？”</p>

红眼蛇怪摇了摇头：“蛇祖并没有留下任何通道。”</p>

陆蕴听后惊讶不已：“这怎么可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红眼蛇怪，“你们钻入地下时，难道不会留下一条供返回的通道吗？”</p>

蛇怪们闻言面面相觑，绿眸蛇怪更是疑惑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p>

陆蕴解释道：“或许蛇祖根本就没有想过能返回地面。”</p>

红眼蛇怪听后勃然大怒，愤怒地指着陆蕴：“你竟敢亵渎蛇祖！抓住他！”蛇怪们立刻冲向陆蕴，将他牢牢抓住。</p>

陆蕴挣扎着喊道：“我刚才只是在分析情况！你们还需要我找出解决办法！放开我！”</p>

然而红眼蛇怪却冷冷地回应道：“你没有价值了！把他带回族里，孩子们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肉味了！”</p>

陆蕴闻言惊愕不已，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p>

他们穿越漆黑而寂静的林间小道，最终抵达一座悬浮在树梢之上的奇特集镇。</p>

这里，无数的蛇怪繁衍生息，形成了一个别具一格的群落。小蛇怪们对突然造访的陆蕴充满了好奇，他们尾随在队伍的后面，兴奋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p>

随着他们的到来，越来越多的蛇怪居民从各式各样的树屋中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p>

他们纷纷从各自的居所爬出，缓缓向着镇中心的广场汇聚，形成了一道道流动的彩带。</p>

陆蕴被粗壮的藤蔓紧紧捆绑，被置于熊熊燃烧的火堆之旁。火堆内，燃烧的树枝发出“吱吱”的声响。红眼蛇怪站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用他那嘶哑的声音宣布：“今天，我们又有新鲜的肉可以享用了！”</p>

台下的蛇怪居民们反应不一，有的面露喜色，有的则忧心忡忡。</p>

而此刻，陆蕴正趁着红眼蛇怪的演讲，悄悄地向火堆挪动。他利用火焰的炙热，一点一点地烧断捆绑自己的藤蔓。</p>

终于，当藤蔓断裂的那一刻，他毫不犹豫地起身逃跑。</p>

“想跑！”红眼蛇怪见状，立刻转身朝陆蕴追去。</p>

然而，尽管陆蕴拼尽全力奔跑，但他的速度终究无法与蛇怪相比。很快，红眼蛇怪便追上了他，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扔向了远处的一棵大树。</p>

陆蕴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他的目光落在了手腕上。那里，一条黑紫色的线条正在缓缓缩短，已经接近过半。</p>

而此刻，广场上的蛇怪们也开始躁动起来，一些居民甚至开始起哄道：“杀了他！”“杀了他！”</p>

红眼蛇怪似乎被激起了斗志，他恶狠狠地对陆蕴说：“人类，既然你想玩，我就奉陪到底。”说着，他迅速冲到陆蕴面前，将他紧紧缠绕，然后拖入了森林深处。</p>

在强大的压力下，陆蕴的右脚和左手骨折，他的胸口也感到窒息般的压抑。</p>

然而，就在红眼蛇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陆蕴却突然挣脱了他的控制，重重摔在了地上。他喘着粗气，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惊恐——他不明白为何蛇怪会突然松开自己。</p>

“你做了什么！”红眼蛇怪愤怒地吼道。他冲上前去，抓住陆蕴的右手，试图将他再次拖进森林深处。然而，此刻的陆蕴却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固定，根本无法被拖拽。</p>

陆蕴侧脸看向左手手腕，那里，黑紫色的伤疤已经阻断了线条的继续缩短。</p>

“过来！”红眼蛇怪再次嘶吼道。然而，陆蕴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静静地躺在原地，任由蛇怪在自己面前咆哮。</p>

“嘶啦！”陆蕴的右手从身体上猛地扯断，鲜血四溅。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