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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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符骁身体素质很好，经常赢得各种国际赛事奖项，自己出国前，他俨然是个精瘦清秀的少年。</p>

不过几年的光景，符骁单薄了许多，不是他亲儿子吗，那老东西也舍得。</p>

符骁的电话响了三声，池御才回过神，正纳闷他怎么不接，一看针管里的一截红色，才惊觉回血了。</p>

“符骁，电话。”</p>

无人应答，池御才注意到符骁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的嘴唇发白，头软软地靠在墙上。</p>

“符骁，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最好别是装的。”</p>

“我没事...”</p>

符骁缓缓睁开眼，拔了针头，手上迅速鼓起一个小包。</p>

他也没管出血的事，随手撕下胶布贴上。</p>

“去哪？”</p>

这次是池御拉住他，不肯放手。</p>

“取点药，就是些止痛药和钙片，别担心。”</p>

轻轻拍拍池御的手，符骁看着他笑。</p>

“我就是怕你跑了，记者全冲我来。”</p>

“不会，我打点过了，把影响降到最低。”</p>

池御跟过去，隔着门他什么也没听到。</p>

“你再不配合，谁都救不了你。”</p>

符骁出来的时候，手里提了满满一袋药，没想到池御就在门口，他拿袋子的手往后藏。</p>

“这么多，也有我的份？”</p>

“保健品，自然就多一些。”</p>

走出医院的大门，池御有意放慢脚步，符骁走在路的外侧，口袋里的电话再次响起。</p>

“我得回公司了，认得路吗？”</p>

“嗯。”</p>

池御回答是一回事儿，可心里却盘算着去老宅看看，毕竟那里才是自己的家。</p>

“钥匙给你，你房间的钥匙只有这一把。”</p>

池御看着手里的两把钥匙，一把大门的，一把自己房间的。</p>

“放心，我平时不回来烦你。”</p>

符骁仅仅是早上不在公司那一会儿，办公室内线都快被打爆了，一边是股票的波动，一边是舆论满天飞。</p>

就连那些十几年前的秘闻都被翻了出来，恶意揣测，怎么吸引眼球怎么来的标题，再次冲上了热搜。</p>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媒体不惜铤而走险，即使冒着被起诉的风险。</p>

“紧急公关一下，特别是早些年的花边消息。”</p>

符骁几乎是第一时间通知下去，池御刚回国，对于许多物是人非还不清楚，媒体的鼓吹，难免会让他情绪失控。</p>

包括...自己最不堪的往事，池御最好一辈子都不知道。</p>

很多年没回老宅，以至于来的时候，记忆里标志性建筑物大多已经推倒重建。</p>

陌生又熟悉，池御一度恍惚自己是否能找到老宅。</p>

站在心心念念的家门口时，恍如隔世。</p>

老宅大门的封条已经发黄风干，母亲曾经最爱的花园早已经年久失修，真应了那句物是人非事事休。</p>

池御伸手去推，大门的锁重重掉在地上，洒了一地铁锈。</p>

老宅里空荡荡的，一大家子的繁荣不再，客厅只剩下一幅字，是外公七十大寿，母亲送的。</p>

从前家里名家字画无数，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只剩下一幅，权当做念想。</p>

老宅里自己的房间在一楼，小时候淘气，爬楼梯总是摔跤，就住在一楼外公的对面。</p>

在符家，二楼最里面，住家保姆临时午休的房间，施舍给了池御。</p>

只有一张床，更谈不上什么陈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