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脚下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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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热了起来，突然就热了，人们没有一点防备，有的人还穿着毛衣，有的人甚至穿上了半袖，刚吃了午饭的赵阅兵打开手机看了看卡上的存款在考虑是否要安一台空调，正在纠结时突然一名男子进入店里，男子一身西装革履，手中拿一个小包，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很像电视上演的成功人士，男子长相不算出众，但也不丑，瘦瘦的，让人看了容易想起文弱书生这个词语。</p>

男子进屋看着屋内简单的陈设感到很舒服，转过身看到赵阅兵正坐在一个很大的醒字下面看着自己。</p>

赵阅兵见男子看到了自己笑着站起身问道:“我能帮你什么”？边说边走到饮水机旁接水并示意男子坐下，男子冲赵阅兵笑笑坐下问道:“你这里什么事都能解决吗”？赵阅兵递给男子一杯水看着男子眼睛说道:“只要你是好人，我就可以帮你”，男子接过水杯放在桌子上心想“好厉害的眼睛如果自己说谎一定逃不过他的眼睛”随即摇摇头说道:“我叫孟超，今年二十八岁，是个自由职业者，我来找你是想要你帮我实现一个理想”，孟超刚说完就被赵阅兵一杯水泼了过来，男子一脸惊吓的看着赵阅兵，赵阅兵只是笑笑道:“你先清醒一下，现在说说你的故事吧！”。</p>

男子本欲发作，可看到赵阅兵一脸正经的表情和亲和的笑容想到“出手不按常理，或许真是个高人”，孟超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水，端起自己的那杯水喝了一口说道:“八年前我来到这个城市，那是我第一次来到大城市，二十出头的我满腔热血的想着要干出一番事业，可是谁曾想刚下了火车裤兜里的钱就不见了，下火车是我迈进这个城市的第一步，第一步就让我举步维艰，我全身只剩藏在内衣兜里的一百元，我没有工作，意味着我要露宿街头，第二天就要去找工作”。</p>

“这对每个正在奋斗的人来说都经历过只是你太倒霉了”赵阅兵突然插嘴说道，男子苦笑道:“是挺倒霉，但我不想第一天就这么狼狈于是我就近找了一个小旅馆，幸运的是我的身份证没丢，我交了五十元押金正好房费也是五十我的一百元就这么没了，连顿饭钱都没有了，我没有了钱，不敢跟家里说，不想向朋友借，我很怕别人笑话，但我还是打电话借了，向发小借了一千元，第二天我拿了五十元押金和身份证然后打听着在城市边缘租了一间空间狭小的屋子每月五百元，虽然地方偏远但好在通公交。</p>

我只是初中毕业，我喜欢画画，所以想找一个跟画画有关的工作，我发现我的学历是我最大的阻碍，根本没有公司用我，而我剩下的五百元我花的很仔细，我要计算方便面是一袋一袋的买省钱，还是五袋一包的买省钱，我要计算牙膏是买大盒的划算还是小盒的划算，我要计算午饭是吃包子还是炒面，我要控制早餐在一碗豆浆一个鸡蛋两根油条之间，我要考虑晚饭煮方便面要不要奢侈的加一根火腿或是鸡蛋，还要考虑电器怎样使用才能省电，我精打细算，不敢抽烟，不敢喝酒，找工作能走就不坐车，累了就坐到街头看着人们在繁华的大街消费，我会默默计算别人的买的东西够我吃一天，或是能吃一年，算着算着我会想家，后来我一个月都在等通知，但是没有一个公司给我打电话，一个月我瘦了很多，五百元也花干净了，我不得不放弃走画画这条路，我去应聘了汽车销售，但我什么都不懂当天有两个客户不满而去，我一天没有吃饭，下班时老板找我谈了话，老板说的委婉但我知道我不用再来了，夜里饿的难受我想了很多想的最多的就是不受这罪了明天就回家，但第二天醒来我忘了干净，又给自己打了气要试最后一天，但房东来收租了我说还没找到工作要房东多给些时间，房东建议我来人力市场，他说这里只要肯干挣钱也不少还是日结的，于是我便来到了人力市场，这里人山人海，有单人的也有多人成群的都准备有一个牌子来介绍自己能干什么，我发现牌子上写的最多的是干杂活的，而找这类牌子的老板也最多，这时我听到身边一个雇主对一个工人兄弟说一个人不行得再找一个什么的，我毫不犹豫的转向他们说我可以，那人打量我一阵便带着我和那个工人兄弟走了，当天在物流公司装车卸车就挣了二百多，等收工我已经累的走不动了，我先痛快的大吃了一顿，吃完天已经很黑我坐在公交上望着车外的高楼，想着那一天我能坐到里面，而每天坐公交回家的路上是我最惬意的时候。这一行我一干就是六年，我总是精打细算，干活的时候也是，我不想别人说我干的不好，因为我很在意别人对我的评价，我精打细算的好处是找我干活的人多了，也认识了许多人，有些曾经的雇主开始直接打电话找我，随着打电话的人越来越多我忙不过来了，我开始包工，我开始找人干活，我开始给人发工钱，我发现这样赚的更多，更轻松，我开始变得很忙，电话每天不断，我的钱也越赚越多，在这一行也算小有名气，虽然有了些钱但是我仍旧喜欢做公交，我喜欢看着公交外漂亮的高楼，坐公交车回家依旧是我每天最惬意的时候，我这么多年钱是挣了点，却越来越迷茫，我现在已经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孟超突然陷入沉默，赵阅兵看着突然停下来的孟超问道，:“抽烟吗”？孟超抬起头歉意说道:“不会，不好意思啊！我有些啰嗦”，赵阅兵笑着收起烟道:“还是先说说你想实现的理想吧！”孟超喝口水说道:“我的理想是当一个漫画家，但是这个不可能实现了，我画了些东西，我想让人们都能看到就行了”，赵阅兵闻言笑道:“这简单，你现在已经不缺钱了，可以自己办一个画展”，孟超无奈道:“办画展容易，但花钱买来的安慰没什么意思”，赵阅兵收起笑容道:“你的画带着没？能给我看看吗”？孟超随即从包里拿出了一摞画稿说道:“这是我这几年零零碎碎画的”，赵阅兵接过画稿一张张的看了起来，第一张纸上面写着《脚下的理想》五个字，第二张开始画的一个少年带着行李来到一座繁华的大城市，赵阅兵被孟超的画吸引了，他看的出孟超的画功不错，但吸引他的是画的内容，孟超画的是他这些年的经历，还有一些孟超没有讲出来的琐碎事，虽然孟超讲出来的听着不过只是一个励志故事，但是在画上却让人看着心酸，更能把人带入他的故事里，这是孟超再用漫画写日记。</p>

赵阅兵看完将画稿一张张整齐的摞在一起然后对孟超说道:“一万块”，孟超突然听到赵阅兵说钱一时没反应过来，也就一瞬间又明白过来从手里的小包里拿出一摞钱放在赵阅兵面前，赵阅兵又把钱推给孟超说道:“我的意思你可以去投稿出版一万块绝对有出版社愿意要你的画”，孟超笑笑将钱收了起来说道:“这是我的理想，不想拿来交易”，赵阅兵想了一会说道:“两个办法，第一个参考街头传单”“不行”，赵阅兵刚说完就被孟超否定，赵阅兵笑一下继续说道:“第二就是参考各公交站牌的广告位”孟超听完苦笑道:“我这点钱才能租几个位子啊！”连续被否定赵阅兵一时也没了别的想法，于是让孟超留下了电话说道:“我重新计划一下，你回家等我电话吧！”孟超点点头就要走，刚走两步又回头问道:“还不知道老板叫什么名字”？赵阅兵一脸微笑道:“赵阅兵”。</p>

等孟超走后赵阅兵陷入了沉思，孟超离开了杂事铺又去工作了，等到收工给工人结清了钱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孟超接通电话说道:“您好，我是孟超”这时对方说道:“我是赵阅兵”，孟超一听是赵阅兵来了精神忙问道:“有计划了吗”？赵阅兵回道:“我上网查了下，明天下午在市会展中心会举办画展，我的计划是在画展开始前混进去将你的画放进去”孟超疑惑道:“这个我知道是市里知名度很高的一个画家举办的，不过这类画展保卫都挺严的能混进去吗”？赵阅兵回道:“我打算找几个人去展厅门口表演一场群架，等保安出面的时候我们伺机而动”孟超这时又提出来疑问:“就算我们能混进去将画挂好，可是当知名画家看到了我的画一样得摘下来啊！”赵阅兵回道:“这些你不用担心，细节我会处理，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将你的画放大，准备好图钉，最重要的是想好怎么向人们介绍你的作品，到时候你只需要按着我的引导做就可以了”，说完赵阅兵就挂断了电话。</p>

孟超收起手机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因为赵阅兵的计划对他来说就跟电影情节一样不现实或者说就跟闹着玩一样，孟超抬起手看了下时间已经七点了，天也黑了下来，孟超来到公交站牌等车，等车的时候看着小亭子下的广告位开始发呆，孟超想起了赵阅兵昨天的第二个提议，脑中幻想到“要是这上面挂的是我的画那一定比这些广告有意思的多，”心中不觉得对赵阅兵多了一分信任，想着想着车来了，坐上了车孟超的想象没有停下来，他看着远处的高楼，窗外的出租车上，商店的展示橱柜，他所看到的一切漂亮的场景都挂着他的画，孟超很久没有像今晚这样亢奋，也很久没有像今晚这样充满希望，很快公交就到站了，他虽然挣钱了但住的依旧是以前租的那空间狭小的房子，孟超今晚心情很好，买了啤酒一个人看着电视喝了起来，孟超突然觉得很心安，因为有人为了自己的理想这么的上心，这对没什么朋友的孟超来说十分感动，这时孟超的心中暗暗下了决定要和赵阅兵疯狂一把，管他成不成功，也许这就是追求理想的乐趣吧！</p>

第二天很早孟超就起床进行了很精心的打扮，将昨晚想好的词又在脑中理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了就拿着画稿来到了文印店，心情激动的看着自己的作品一张张的放大，等全部完成孟超给赵阅兵打了个电话，赵阅兵在电话中表示一切顺利，随后孟超又接了几个电话要找他干活，孟超看时间还早就来到人力市场找了几个人把活交代了一下就匆匆离开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正是赵阅兵。</p>

孟超离得赵阅兵近了看到赵阅兵正在和十二个壮汉谈话，孟超认识这十二个壮汉，这十二人是从同一个村里出来的都练过几年功夫，自己曾找过他们干活，不过这十二个人只接一些演戏的活，看来演戏应该是他们的理想。孟超等赵阅兵谈完了走过去和他打了个招呼，赵阅兵回头见是孟超笑道:“这么勤快，这点功夫都不浪费”，孟超笑笑道:“这不是习惯了嘛”，赵阅兵问道:“都准备好了吗”？孟超拿出一卷纸递给赵阅兵说道:“看看怎么样”，赵阅兵没有打开说道:“不用看，这个你比我上心肯定没问题”，孟超笑道:“什么时候行动”？赵阅兵说道:“不能太早，吃了午饭吧，你可别再接活了，别误了时间”，孟超用手比了个ok，随后两人约定了一点钟在市会展中心门口碰面，画展是两点开始，一点半之前他们必须得混进去，然后用半小时时间布置画稿，孟超看了看时间还早，又没有什么事了就打电话给刚找的几个工人说了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人力市场，突然闲下来的孟超居然不知道要怎么打发这几个小时，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看着繁华的大街孟超想到“自己来到这个城市这么多年，这么悠闲地走在大街上还是头一次”，孟超边走边回忆自己在这个城市生活的一幕幕，发现每天都是忙忙碌碌，回忆里都是辛酸、汗水、孤独、委屈，这么多年没有知心的朋友，只有用心的工人兄弟，孟超走着走着自己笑了起来，并非大笑，就像突然想起了好笑的事一样，行人看到他独自发笑都投来异样的眼光，孟超当初最在意的就是别人这样的眼光，但此时的孟超却毫不在意，在孟超看来这大街上形形色色的人应该每个人都有很精彩的故事和很了不起的理想，看他们幸福的样子应该都离理想不远吧。</p>

孟超一路上想了很多，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离会展中心不远，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孟超没想到自己不觉间走了这么久，真是心中有事了就不会觉得累，但肚子却饿了想想早饭还没吃于是找了个小饭馆吃了碗面然后来到会展中心外的树荫里等待着。</p>

孟超的耐心很好，心中没有一丝焦急，在一点整的时候赵阅兵给他打来了电话，随后两人会面赵阅兵见到孟超一脸疑惑的问道:“这里什么时候来的警察”？孟超很自然的回道:“十二点就来了”，赵阅兵看着孟超呆呆的问道:“你十二点就来了”？孟超表情依旧回道:“十一点半就到了”“我靠！那你怎么不通知我有警察”，赵阅兵突然暴躁的说道，孟超看着赵阅兵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赵阅兵捂脸说道:“你见过故意在警察面前打群架的吗？”孟超这才反应过来也急道:“那演员兄弟你通知了吗”？赵阅兵闻言赶忙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然后手机提示对方已关机，赵阅兵捂脸道:“这帮哥们太他妈敬业了”，这时孟超突然指着会展中心门口说道:“那不是他们吧”，赵阅兵转过身看到十二壮汉分成两波，手中拿着管制物品，吊儿郎当的从大门两边对着走，没几步就要会和了，这时门口的警察已经拿起对讲机说起了什么，赵阅兵连忙撒腿就向十二壮汉跑了过去，孟超见状紧随其后冲了过去，孟超发现赵阅兵跑的是真快，并庆幸他们离门口并不远，当他冲出一半的时候赵阅兵已经到了，只见他站在十二壮汉中间张开双臂面对警察喘着粗气，而同时从门内走出一位身穿便衣，警察见了都叫王局的人走了出来，原来这人竟是公安局副局长王动，王动出门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对着赵阅兵笑道:“我说兵哥，你这是干嘛呐，这伙人是你找的吧！你是不是又有了什么大胆的想法”，然后示意警察们都去忙自己的，赵阅兵喘着气笑道:“你怎么在这”？王动笑道:“这个画展市长与局长都会来，你说我怎么会在”，赵阅兵感觉头皮发麻挠挠头说道:“你先忙，我们走了”，说完就招呼着十二壮汉就走，这时王动猛走两步拉住赵阅兵一脸严肃说道:“别的事都好说，但今天这个画展你不能捣乱，严重性你知道”赵阅兵看王动说的这么严肃心中明白要是出了事估计他这个副局长也担不起看来这位画家不简单，于是说道:“放心吧！我走了”，说完转身就走，孟超在远处看的发呆，心想这赵阅兵还真是牛人就这么把人带回来了，等离得近了孟超问道:“你认识刚刚那人吗”？赵阅兵没有回答直接说道:“计划取消，你给这几位结了账吧，对不起啊”，孟超早就想到了会是这结果，心中已经有了准备但还是有些失落的说道:“没关系，人算不如天算，你能这么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说完拿出钱包把十二壮汉的钱结了，又拿出一摞钱递给赵阅兵，赵阅兵见状笑道:“你这钱我是真想收，但收了你这钱我脸疼”，说完径自离开了。</p>

等十二壮汉也走后，孟超一人站在原地感觉有些落寞，又觉得很累，突然很想喝酒，有看看手中的画走到路边将画丢进了垃圾桶，来到超市买了一包啤酒来到公园坐在树下喝了起来，边喝边觉得可笑，自己竟然真的会有相信这么可笑的计划，不知坐了多久啤酒已喝了半包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孟超一看是赵阅兵打来的刚一接通就传来赵阅兵焦急的声音说道:“快带上画来东城区会展中心”孟超问道:“干嘛”？赵阅兵回道:“实现你的理想”，赵阅兵说完挂了电话，孟超拿着手机发起呆笑着自语道:“理想这么容易实现吗？骗人的吧”，刚说完呆坐一会突然就起身跑向路边的垃圾桶将画捡了出来，随后打了个车来到了东城区会展中心，在车上孟超有些醉意，但脑中还清醒，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再相信赵阅兵，他只是突然觉得应该信他。</p>

孟超一下车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赵阅兵便一溜小跑跑了过去，赵阅兵见他来了将他拉到一边说道:“你喝了多少，脸这么红”，孟超摸摸脸说道:“半包”，赵阅兵看了看表佩服道:“这才刚两点，这么点时间就喝了半包”说完竖起大拇指，孟超不搭话而是问道:“你又有什么计划了”？赵阅兵指着东城区会展中心嘿嘿笑道:“这里在办漫展，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们要利用好这个机会”，说完将孟超手中的画拿了过来在地上展开几张用手机拍照，孟超疑惑道:“你这是要干嘛”？赵阅兵边拍照边说:“你别管这些，你现在的主要工作是想好怎么声情并茂的介绍你的画，其他的工作交给我”拍完后等了一会赵阅兵收到一条信息就和孟超买票进去了，等进去之后真是琳琅满目，好不热闹，两个人转了一会来到了舞台前，这时舞台上有人正在表演，赵阅兵对孟超说道:“你先在这看会表演，我去准备一下”说完赵阅兵就离开了，孟超一人在这里一看就是两个多小时，直到舞台上报幕下面最后一个节目有请某某大神演唱一首古风歌曲，赵阅兵也没有再出现，歌很好听，大神唱的很好，嗓音不比专业的差，大神唱完就下台了，工作人员也将舞台上的设备搬了下去，舞台空了，人们都陆续准备离开，当人群刚显骚动的时候整个大厅的灯突然全部灭掉，厅内显得有些昏暗，这时又有人唰唰的拉上了窗帘，厅内彻底黑了，而舞台上的大荧幕突然亮了起来慢慢的显出了《脚下的理想》五个字，五个字出现的同时音响内发出了“有请孟超先生上台”的说话声音，在场的没有人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但孟超能能听的出来这是赵阅兵的声音，孟超慢慢的走上了舞台，站在舞台的中央，所有人在这样的气氛下目光都转向了舞台中央的孟超，这时孟超身后的大荧幕上出现了第一张画，而孟超也开始讲了起来，随着荧幕上的画一张张的切换，孟超讲述着不同的经历与故事，孟超口述配合着荧幕上的画给人的冲击相当大，台下有的人眼中已经有了泪水，直到最后一张定格在大荧幕上，这张并没有画图，而是写了一句话孟超慢慢的读了出来“理想就在脚下，不是要你去践踏他，而是要让你踩着他长大”，话音落下台下想起热烈的掌声，孟超深鞠躬表示感谢，热情过去之后人们渐渐散去，等舞台上只剩下孟超一人，赵阅兵领着十几个人过来了对孟超说道:“一人二百结账吧”，这时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问道:“这画的是你自己吗”？孟超点点头，年轻人对孟超说道:“好样的，我也是九一年的，你真给我们这代人争气”，然后又对赵阅兵说道:“钱我们我们不要了，你也是好样的九一”，说完领着一伙人走了，等这伙人走远孟超问道:“他们是干嘛的”赵阅兵说道:“戴眼镜的那个是管事的，其余人有拉窗帘的，弄大荧幕的，灯光音响等”，孟超惊讶道:“你是怎么说服他们的”？赵阅兵看了他一眼说道:“昨晚我想了两套计划，当时定的漫展是主计划我已经和这个管事的联系了只是他没有同意，所以我才决定用了第一个计划，当第一个计划失败我又联系了他并和他说了你的故事，这次他松了口，但一定要看过你的画之后才决定要不要帮你，到后来的你都知道了，同龄人之间的惺惺相惜真是差一岁都理解不了啊”，孟超听赵阅兵说完眼睛变得有些湿润，赵阅兵见状道:“你个大男人，这是要干什么”，孟超有些哽咽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当我放弃的时候，你却还没放弃，我真的谢谢你”，赵阅兵见状从舞台边拿起半瓶喝剩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啪叽”泼了孟超一脸，孟超突然被泼的清醒了呆呆的看着赵阅兵，赵阅兵见他恢复正常问道:“没事啦！以为你发酒疯那”，孟超嘿嘿傻笑着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递给了赵阅兵说道:“你应该得到的”，赵阅兵笑容灿烂的接过钱数了五千元说道:“我说的一万元包含成本，现在成本都省了，这是我应得的”说完把剩下的五千递还给孟超，孟超执意要全部给赵阅兵，赵阅兵无奈道:“你要是过意不去请我喝酒吧！八点钟来找我”说完拿着钱走了。</p>

等两人都走后，孟超表演的那段视频却在网上开始疯狂的转载，孟超坐上了公交正是下班时间，车上人很多，这时已经有人在讨论孟超是不是视频上的那个，这时孟超望着窗外开始发呆，过了一会手机突然响了，孟超一看是父亲打来的接通后问道:“爹，怎么了”？电话里传来父亲雄厚的声音道:“小超，你长大了，爹为你高兴，要是累了就回家”“超超，我是你娘，我和你爹在手机上看到你了，别太辛苦啊！要不回来吧”孟超这时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就在公交上毫不顾忌的哭了起来。</p>

孟超回到家换了一身衣服便去找赵阅兵了，等到了杂事铺才七点半，而杂事铺里正在安装空调，赵阅兵看到孟超来了把他请进屋里说道:“看看怎么样，名牌，打折后五千元整”，孟超听的哭笑不得。</p>

等安装师傅忙完了，赵阅兵领着孟超来到了小店，小店里今天生意不错，只剩一张桌子，就是赵阅兵和秦小游上次坐的那张，老板娘正在算账见赵阅兵进来伸手直接指向了那张空桌，两人坐了一会老规矩老板娘给两人各倒了三碗酒，就走了。</p>

赵阅兵端起一碗酒对孟超说道:“感觉怎么样”说完一口干了，孟超也端起酒说道:“感觉世界都在我脚下”说完也一口喝完，赵阅兵看着孟超的眼睛感觉到他已经变了，他已经不再满足这小小的成就了。</p>

两人各喝了三碗酒，孟超要了几个菜赵阅兵却没点，孟超还想再喝，老板娘却不再卖给他们酒，孟超奇怪道:“这里怎么这么怪”，赵阅兵笑笑道:“习惯了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