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修行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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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就好，也许这里就是我们要暂居的地方了！”罗艺拍了拍七七的小脑袋，说笑间，带着他们进入祠堂之中。</p>

祠堂颇大，里面有着五六个小孩，他们或坐或立，有的用水刷洗堂前的地面；有的用竹筒对着石块堆砌的灶台死劲的吹着，好让火势旺些；有的抱起比自己还大的稻草堆在，小心翼翼地铺在地上，甚至还手轻轻抚平。</p>

他们见到方哈儿走进来，都围拢过来，“大哥，大哥”的喊着，笑容干净清新，声音稚嫩温暖。</p>

见到自己兄弟们的方哈儿自然开心不已，挨个拍了拍他们肩膀豪迈道：“好啦，好啦，该做啥去做啥，大哥还要照顾客人呢！”</p>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孩子们都很懂事，涩生生地望了罗艺他们一眼，这才从方哈儿四周散开。</p>

罗艺眯起眼睛，从那些小孩真挚的神情与对方哈儿孺目的眼神，可以判断出方哈儿颇受爱戴，由此也代表着，他至少不会是刻薄之徒！</p>

但他究竟为何要找自己？</p>

江城广大，跟他类似的好手不要太多。罗艺决定静观其变，反正他也需要个落脚的地方不是？</p>

“罗兄弟，地方简陋，请多担待。”爽朗的笑声打断了罗艺的思绪，方哈儿拍了拍罗艺的肩膀，接着道，“环境虽差，但足够你的弟弟妹妹住了，怎么样，此处可合你意？”</p>

“甚好！”</p>

罗艺对于吃住并不在乎，风餐露宿早已成了习惯，生活的磨炼硬生生将他从一稚子变成老成的少年。</p>

“但话说在前头，你在巷道口说的话，我们还需要好好谈谈。”罗艺直视着方哈儿一字一顿道。能二话不说，跟着方哈儿来到此地，罗艺已付出诚意，下面他需要知道方哈儿的想法和要求，他不可能真把他们一家子的命都压在方哈儿的手里，而且他更迫切地知道，他口中修行一事情。</p>

方哈儿微微一愣，没想到罗艺竟会如此迫切，可旋即恍然。是啊，论世间哪人不想知晓那有关修行之事，当初自己得知之初，不也欣喜如狂，甚至寝食难安吗！</p>

“走走走，我们两人进去说，这里可不方便。”方哈儿哈哈一笑，拉着罗艺向着里边走去，谁也不没带。</p>

见状，罗艺也将七七他们留在外面，挥挥手让他们自己玩去，他打算提前让七七他们与方哈儿弟兄们打成一片。这是七七他们融入人群，融入新生活的第一步。</p>

说来也怪，自打进入江城以来，唯有此处才让他们觉得有点生机、人味，其他的地方无论人，还是物，都觉得怪怪的。</p>

祠堂占地颇大，走过几个门户，出现的是一大片场地，显得有些空旷，场地中随意散落着石锁木棍，看来此处应是他们练功之地。在正中，还有株高大的银杏，底下打扫的极为干净，一点也不杂乱，显得宁静自然。</p>

“为什么？”两人才坐下，罗艺不想寒暄，直接开门见山道。</p>

“因为一个梦！”方哈儿抬头望着银杏树高大的缓缓开口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曾在梦里不止一次见过你，你可相信？”</p>

梦境！</p>

罗艺眉头紧蹙，他也时常被梦境骚扰，自然知晓其中奥妙。那种未知，那种煎熬，只有经历过得人才能明白，但他依然不动声色道：“梦中有什么？”</p>

“梦很短暂，很仓促，只有几个片段。一是我与数人同游，把臂言欢，二是某座大城内群骨遍地，黑气冲天，三是赤云耀空，鸟鸣长空，火球坠地之象。”方哈儿声音有些飘忽，似乎自己也不确定。“而你的面目正在这第一幅梦境之中。”</p>

“我不知此梦境来自何方，又有什么用。”方哈儿顿了顿，他双手紧抓膝盖，“我曾经屡次问过江叔为何会如此，可他只说缘法未至，本来我早已放弃，直到今日遇到你！”</p>

方哈儿转过头凝视着罗艺，那深幽的眼神看得罗艺心间直毛。这家伙不会真的对自己有什么企图吧？想着，他的屁股轻轻向外移动了一下。</p>

“遇到你，说明梦不是假的，虽然我没弄明白它究竟有什么含义，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祝我一臂之力！”</p>

“自然我也能帮你！”说着方哈儿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碟，放在罗艺面前道，“这是涂山玉碟，是通往修行宗门涂山道宗的必要之物。”</p>

玉碟温润，上面刻画着许多花纹，甚至其中还有光泽闪耀。罗艺没有去拿反而问道：“你若将此物给我，那你如何成为修士。”</p>

罗艺自认谁不想成为修士，他没有伸手去拿玉碟，现在还不是时候。</p>

方哈儿看了罗艺一眼，再次笑道：“我不需要此物，江叔会帮我准备一切。此事我们先不谈，先更重要的是，你必须要成为修者，也就是必须要突破炼髓境。”</p>

“炼髓境？”罗艺皱起眉头，这名词他似乎有些印象。</p>

“你难道不知锻体六境？”方哈儿惊愕道。</p>

眼前的罗艺明明已至炼骨境，甚至他的弟弟妹妹都有炼血境的武力，竟然不知道锻体六境？方哈儿一阵无语。</p>

“难道罗兄弟不知道练武有炼皮、炼肉等六个境界吗？”看着罗艺迷茫的眼神，方哈儿神色更加古怪。</p>

难怪江叔常说天下大才如繁星，不知锻体六境界的人都能将武力练至此境界，真让人惊讶又嫉妒啊。</p>

方哈儿咳嗽了声，赶紧给罗艺恶补武学常识，否则他接下来的话根本无法展开。</p>

“所谓武学，是吾辈先人用来强身健体，对抗山林猛兽所创造出来的特殊法门……”</p>

通过方哈儿的解释，罗艺才明白，原来所有武学都分为炼皮、炼肉，炼血、炼筋、炼骨和炼髓六个境界，合称锻体六境。</p>

这个名字罗艺很熟悉，他记得在江城外，他向其问路的砍材老人曾有提过，只是他没有在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