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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叶笑天又看不懂了。
他发现自己不懂的东西太多了。
本以为在叶家这些年，也算是博览群书，学富五车了，可他看的那些书，都是凡人界的书籍，对修真界的记录几乎没有。
哪怕是叶家藏书阁中的那些书籍，记录的也大都是一些普通见闻，对于他这段时间所见所闻之事，一点记载都没有。
意识一动。
叶笑天看着石老大，问出了这个问题。
远处。
黑气与灵气纠缠，争斗，彼此厮杀，两股力量的来源，居然都是那个盘膝坐在大树下的人影。
远远看去。
那道人影此刻脸色扭曲至极。
脸上更是一阵黑一阵白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石老大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懂，只能说出他心中的猜测：
“这场景，有点像修士渡劫，渡心魔之劫。”
心魔之劫？
看到那滚滚黑气，叶笑天还以为又是一个魔头呢，结果不是？
“不是魔吗？”
他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石老大摇摇头：
“一些功法修炼出来的能量也是黑色的，天下的功法五花八门，什么属性都有。”
“不是所有的黑气都是魔气，这股黑色的能量之中，我没有感受到魔的气息，所以它应该不是魔。”
应该？
叶笑天从石老大的话语之中，听出来了他的不确定。
“如果这是心魔的话，那此人这心魔可是相当强大了，看这趋势估计他渡不过这道心魔。”
心魔？
“哪个阶段会渡心魔劫难？”
“金丹期。”
金丹期要渡心魔？
叶笑天还是第一次知道。
之前在叶家，连一个半步金丹都没有，就更不用说这些金丹期的秘闻了，就算有也不是当时的他可以翻阅的。
石老大补了一句：
“金丹期，需要渡过心魔，之后才能去魔化丹，成就金丹大道，不渡心魔成金丹的，叫做凡丹，这样的金丹修士，也就比筑基巅峰修士厉害一点点而已，是被所有金丹修士鄙视的存在。”
“只有懦夫才会不渡心魔成丹，这样的凡丹修士，除了可以增加寿元之外，别无是处，一辈子更是止步于此了。”
石老大看向叶笑天。
语重心长地提醒：
“所以呀，小子，在成金丹之前，不要有太多的因果业力加身，因果越多，你到时候的心魔就越强大，失败的可能性就越大。”
因果业力？
这不是那群秃驴才讲究的东西吗？
除了佛道修士之外，可没有几个人在乎什么因果业力。
修行界的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各种纷争从来不断，为了地盘，为了灵石矿脉，为了各种宝贝机缘等等，每一次都是生死厮杀。
你不杀别人，别人就要杀你。
“这黑雾之中怎么会有人？”
叶笑天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黑雾诡异，正常人躲还来不及呢，没有谁会傻傻的到这种地方来闭关突破，除非和他一样，被追杀到无路可逃。
叶笑天没有去过多的思考心魔之事，金丹期距离他还很遥远，他现在连筑基期都还没有达到呢，应付眼前的局面更重要。
闻言。
石老顿时大皱眉。
他双眸凝神，仔细看向远处那道盘膝而坐的身影。
良久。
他神色无比凝重，开口：
“他……或许已经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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